借着月光朦胧地将西粥细细打量,温柔的视线一点点描绘着西粥的眉眼。
沈南沣的视线灼热起来、落在西粥的唇瓣上。
沈南沣低头。
窗外的月亮像是看到这一幕害羞了,躲进了云层里,连洒落在屋内的月光都悄悄地收了回去。
不打扰屋内的美好。
须臾。
沈南沣抬头,紧紧抿起了唇,以手遮掩住唇瓣,挡住了那翘起来的嘴角。
酥酥麻麻且甜甜的感觉,弥漫在了心里。
沈南沣眼中、眉宇都染上了笑意。
小家伙别样的柔软、甜。
西粥无意识地寻找沈南沣,双手抱着沈南沣的胳膊不放,脸颊似撒娇般在沈南沣胳膊上蹭了两下。
这才继续安分下来。
沈南沣呼吸一滞,刚平缓的眉头又一次紧紧地皱了起来。
无奈叹了一口气:“真是粘人。”语气宠溺。
沈南沣扯过被褥把西粥裹起来,才敢把人抱进怀里。
翌日,早。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南沣起床上早朝。
西粥可能是晚上热,两条腿都伸在被子外面,奶白奶白的冲击力特别大。
沈南沣愣了好一瞬才回过神。
只不过视线时不时往西粥那边瞄去,又红着耳朵收回来。
沈南沣穿戴好,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西粥穿上,免得他不在西粥醒来不注意乱跑。
安排妥当,又熟练地在枕头下放了两条小鱼干。
想着奖励西粥于是又多放了两条。
这才出门。
易在门口等候多时,见沈南沣春风满面走出来,略微不解。
沈南沣走下来,“你今天留在院内。”说:“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易一愣,往紧闭的房门扫了一眼。
点头,“是。”
虽是这样吩咐了,沈南沣却依旧不是很放心。
“另从军中调一批将士,暗中守在周围,保护他。”
西粥猫妖的身份若是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他虽有能力保护西粥,可他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是。”
吩咐完,沈南沣才离开。
上了早朝。
沈南沣因为赏荷的事情被皇帝留在了御书房,严厉的教训了一顿,罚了俸禄和听朝半月,从始至终只字没提和晋安公主的婚事。
从皇帝的行举止中,沈南沣也看出皇帝是在试探他,在两个皇子的争斗中,是不是还保持中立。
“朕听闻沈卿有了喜欢之人,是个普通女子?”
“是。”
皇帝点点头,对沈南沣没从京中权贵家中选择是满意地,“你若真心喜欢,朕便赐到婚。”
“谢陛下。”
“既要嫁入将军府,这该学的规矩还是要学学,朕已经让皇后安排人去教了,恐这时也该到了。”
这是皇帝对皇后的交代,给足了脸面。
也是皇帝对沈南沣的另一番试探,确定府内真的有无这个人。
沈南沣闻眸中一动,面上却毫无波澜。
“是。”
只有他自己清楚,府里压根没有这个人。
皇帝没看出什么摆了摆手,“你也退下吧。”
“是。”
沈南沣脚下不紧不慢走出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仍旧如平时一样,皇宫眼线多,指不定皇帝就派人在哪里看着。
沈南沣没有露出丝毫。
**
将军府。
西粥如平常一样把手从被子里挣脱开,去枕头下摸小鱼干,感觉摸到了好多好多小鱼干。
西粥猛地睁开眼睛。
掀开枕头,下面放着六条小鱼干。
其中有两条是西粥做完啃了甜甜,所以没有偷吃留下的。
西粥盘腿坐起来。
把六条小鱼干都吃掉,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脑袋上的耳朵不开心地拉拢了下来。
西粥从床榻上灵敏地跳下来,赤脚走去开门。
易就站在门口守着,听到开门,眸子转了过来,猛地就看见门口的人。
猫儿少年!
虽然断定西粥是猫妖,可以变成人,但想法也眼睁睁看见的冲击力是不一样的。
易吃惊。
西粥揉了揉眼睛,用一双圆溜溜地蓝眼睛看着易,声音颇为委屈。
“我饿了。”
“……”
奶声奶气的少年声音落在耳朵里,易更呆了。
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有点不可置信。
没得到回应,西粥捏紧了拳头,在易的眼前左右晃了两下,凶狠狠,“我饿了。”
易回了回神。
“我去拿,你现在屋里等会。”
“奥。”说:“你快点。”
西粥说完,转头又往屋里走回去,易想了想,把门关上,这才走出院子,吩咐人去厨房拿东西。
西粥变成人,易一时间把我不准,就按照平日将军府的早饭准备了。
西粥则坐在椅子上乖乖地等。
易把东西端上来,西粥好一阵狼吞虎咽,不出几分钟全吃光了。
继续眼巴巴看着易。
“我还饿。”
比起猫儿身来说,西粥这样眼巴巴更让人受不了,圆圆的脸,一副萌萌哒地看着你。
简直让人没什么拒绝的借口。
“好,你等会。”
易完全没有拒绝的借口,转身又去厨房拿了吃的过来,这回还拿了好些小鱼干。
西粥看到小鱼干,特别满意地用眼神夸奖了易一下。
易会意。
西粥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都不用猜。
“易将军,你在不在里面??”
忽而听见家丁的声音,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
“易将军宫里来人了,说是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教…将军夫人规矩。”家丁疑惑,“咱府上哪来的将军夫人?”
易微愣。
想起昨天易成绘声绘色跟他讲赏荷的事情。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这话你说了?”反问。
家丁立马摆手,“我哪敢说。”
家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有些话不能说。
“她们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