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铐起来好好吃。”西粥的关注点就只在吃上。
“……”
沈南沣动了动唇,眼中的希望一点点暗了下去。
沈南沣希望西粥可以告诉他,但又不想逼迫西粥,所以他追问、提醒,然而西粥并没有说。
一句都没有。
他知道,在西粥心中南宫奇的重要或许远超过他。
他不甘!
若是南宫奇对西粥好便罢了,可南宫奇恐从始至终都在利用这个小家伙!
沈南沣捏紧了拳头,冰冷的寒意从眼底溢了出来,有杀意慢慢地充盈进心里。
南宫奇!他必然要杀了他!
西粥拽了拽沈南沣,“你怎么了?”
沈南沣的一点点反应,西粥都会很明锐地感觉到。
西粥感觉刚才沈南沣有点可怕怕。
沈南沣一收,缓了缓脸上的神色,对西粥面带温柔,“没事,你刚才说什么?”
西粥的注意力瞬间就被沈南沣转移。
“我还要吃烤鸽子。”西粥竖起大拇指,“它真的好好吃。”
“晚上让厨房给你做。”
“做一桌子。”
“好,小馋猫。”
“嘻嘻。”西粥在沈南沣肩头蹭了蹭,“甜甜最好~”
沈南沣轻笑,却悄无声息地将西粥腰间放着的字条拿走了。
**
第二日。
天蒙蒙亮的时候,本来以往这个时辰,沈南沣都要起来上早朝,而如今被皇帝罚在家。
也不用早期了,便安生地陪着西粥睡懒觉。
谁曾想,今天西粥却醒来的早。
从沈南沣怀里爬出来。
坐在床边,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隙,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
“好黑呀~”
说完,掉头掀开被褥,就想拱回去睡觉。
大人,那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呀?小瘦猴反问:你还要我定闹钟。
西粥动作一顿。
又从被子里爬出来,顺手摸了一个小鱼干出来,醒醒神。
“写信。”
床榻上自西粥从怀里爬走,便醒来的沈南沣,闭着眼睛听着西粥的话。
西粥声音迷迷糊糊的,因刚睡醒,还奶声奶气的。
沈南沣心里却是一个咯噔。
最终西粥还是在他和南宫奇之间,选择了南宫奇!
藏在被褥下的手紧紧握起。
西粥从床上跳下去,蹲在沈南沣身旁,头一点一点的,就在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
西粥睁开了眼睛,盯着沈南沣。
盯了许久。
西粥故作深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
把爪子放在沈南沣的额头上。
“这么笨的甜甜我也是第一次见。”
西粥轻轻地拍了拍沈南沣的额头,至今,他还十分嫌弃沈南沣的智商。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笨笨的你的,他们肯定是想害你,我都懂,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我什么都不告诉他。”
沈南沣紧闭着眼,仔细看就能看见西粥这句话落下,沈南沣睫毛颤动了几下。
同面上的平静相比,震惊的是沈南沣的心。
小家伙说:会保护好他。
从来都没有人和沈南沣说过这句话,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险些丧命,那时沈南沣就知道没有人会保护他,只有他自己。
他努力成为了大将军,保护了所有百姓。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都要求他的保护;却无人知道他受过多少伤,险些丧命过几次。
沈南沣也一直觉得,自己强大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但当西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沈南沣只觉得心如擂鼓,跳的热烈,似要跳出胸腔一样。
西粥是第一个对他说这话的人。
房间内安静,这个时辰点府内都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沈南沣一声一声剧烈的心跳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落在了西粥的耳朵里面。
西粥疑惑看去,趴过去听了听。
清晰入耳。
西粥皱眉:“???”
西粥扒开沈南沣的衣服,摸了摸心跳的地方。
“甜甜是不是坏了?”
沈南沣身子一僵,这几日因着西粥的年龄不明,沈南沣一直有意和西粥避开太过于亲昵的接触。
现在倒好……
西粥直勾勾地盯着沈南沣仔细看,是不是用手戳一下,摸一下的。
西粥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戳在沈南沣身上,只觉得哪哪都开始不对了。
沈南沣紧咬牙关,慢慢将心跳平复下来。
但有西粥在捣乱,沈南沣平复了好久,才让心跳声渐渐平缓了下来。
西粥似还在好奇。
趴过去听,心跳声不那么大了,“甜甜好了?”
西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异样了,又点了点头,“甜甜好了。”
确定沈南沣好了,西粥就吧这件事情抛到脑后。
坐在地上,从床榻下面抽出一张纸和一支毛笔,开始趴在地上写。
只是毛笔停在半空许久,西粥都没有下笔开始写。
大人,怎么了?
西粥压住笔杆,含含糊糊,“我还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信呢?”
床榻上沈南沣清晰地听到西粥的话。
“……”
小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送的信???!!!
他真是高估这个小家伙了。
西粥咬着笔杆子想了想,觉得有些费脑,伸手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鱼干出来嚼。
小瘦猴也才反应过来:对哦,信上没有说是谁。
得,两个没智商地碰在一起了。
这个话题注定是不会有一个答案了。
西粥吃完小鱼干,终于下笔了,“我问问他。”
麻溜地在白纸上写了两个狗爬一样的字,丑到让人怀疑。
“你是……”西粥写到这,突然唔了一声:“谁怎么写?”
沈南沣轻轻将头偏向另一处,不让西粥看到他弯起的嘴角。
小瘦猴调出一个电子屏幕,把‘谁’字打在上面,告诉西粥:这样写。
西粥的文字水平,整个主位面公认的倒数第一!
西粥看了一眼,笔划好多。
一撇、一竖、好多横。
“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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