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闻,立马接开手里的布袋。
将兵符拿出来前前后后观察,没有在兵符上面发现沈南沣所说的洞。
易反应过来,“属下明白了。”
沈南沣:“去吧。”
“是。”
易起身将兵符重新放好,放飞鸽子。
鸽子载着一块一模一样的虎符进了三皇子府。
而后三天。
风平浪静,忽而一天皇帝病情加重,太子南宫偃全权代理处理朝政。
如今南宫偃在朝堂上除了没登基之外,便已经是朝臣默认的皇帝了。
第四日。
皇帝病重,在寝宫昏倒,便一直昏迷不醒。
所有的官员大臣都被叫去了皇宫,沈南沣自然不能幸免。
等到了亥时。
皇帝昏昏沉沉醒过来,太医检查,已无大事。
所有的大臣才回去。
沈南沣匆匆赶回去,打开门。
就见西粥抱着床边的柱子,头枕着,闭着眼睛呼呼大睡,走进了便能听见西粥的鼾声。
沈南沣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意。
走过去,轻轻把西粥放回到被窝里面去。
有人等的滋味,说不出的好。
沈南沣轻亲了西粥一下,坐在床边并不入睡,就这样看着西粥。
一个小时后。
快到子时了,突然宫里传来消息。
皇帝病重,危在旦夕。
沈南沣起身,脚步轻轻走了出去。
易和易成拿着剑等在外面,瞧了眼关闭的房门,声音小小却特别有气势地喊了一声:“将军。”
“留在这里守着他。”沈南沣吩咐。
“将军,我二人同你一起进宫,今晚注定有场硬仗,三皇子已经派人拿着虎符去了军营。”
“不必。”
“自少让我们二人跟去一个。”
沈南沣点头,易成最后跟着沈南沣起码离开。
一路急行至皇宫,三皇子南宫奇在皇宫门口,见到沈南沣说:“沈将军,不如一同进去?”
嘴上是邀请,但旁边的人都拿着剑,对着沈南沣和易成二人。
“让你的人把剑放下吧。”
沈南沣冷冷扫了南宫奇一眼,南宫奇只是笑了笑,笑容得意,似这一秒已经胜利了一样。
沈南沣偏头眼神示意易成把剑放下,易成怒哼一声不情不愿放下剑。
南宫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
沈南沣抬步走进皇宫。
到皇帝寝宫的时候,外面跪了一地的官员,每一个人的旁边都站着一位穿着盔甲手拿剑的士兵。
士兵的剑放在大臣的脖子上,只要有一个动作,就可以果断杀了他们。
太子南宫偃站在寝宫门口。
见到沈南沣,只是平淡地抬头看了一眼。
南宫奇走到南宫偃面前,“皇兄,沈将军,和我一起进去吧?父皇下命还需有人见证。”
说完,南宫奇先一步走进宫殿。
沈南沣同南宫偃在士兵的胁迫下走进宫殿。
皇帝躺在龙床上,濒临死亡、脸色惨白、往日的威严全没了,头发花白,只是一个老人。
“来…人……”
皇帝声音虚弱,叫了两声却没有一个宫人靠近,偏头,看到南宫奇走进来。
“奇儿,过来。”慢吞吞抬手,招呼南宫奇。
南宫奇走过去,却没有接下皇帝的手,只是居高临下,用憎恶的眼神盯着老皇帝。
皇帝生病了,还未察觉到周围的不同。
对南宫奇不接住他的手只是皱了皱眉头,“去将偃儿叫进来。”
“父皇,皇兄不是来了吗?”
南宫奇推开,让出视线让老皇帝看到南宫偃。
皇帝看到南宫偃,招了招手,“偃儿,过来。”
南宫偃迟疑着、还是走了过去。
“偃儿,这大青日后就交到你手里,奇儿你好好辅佐皇兄。”
南宫奇听完却哈哈大笑一声。
“父皇,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南宫奇突然发狠,将老皇帝拽了起来,让他睁大眼睛看清眼前的情形,“这天下只能是我的。”
剧烈的动作让皇帝重重咳嗽了几声。
南宫奇厌恶地将老皇帝松开,没了拉力,老皇帝没力气地躺倒在床榻上。
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南宫奇。
“你…敢造反?”
南宫奇摇头,“不是造反,是父皇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我。”
“咳咳咳!!!”
南宫奇勾唇,“父皇你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吗?”朝外吩咐:“把他带进来。”
士兵架着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走进来。
“父皇,人都齐了,可以写立君诏书了。”
“咳咳,你!你!”皇帝被气得说不出话,“休想!”
“父皇你还指望有人来救你吗?”南宫奇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从怀里拿出兵符,故意放在皇帝的眼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