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和尚,不可以吃肉。”说:“会坏了修行。”
西粥努了努嘴,他才不是和尚,他是没有头发的小饕餮。
饕餮啥都吃。
“既然犯了错,就在这将静心经背给我听。”
西粥茫然。
静心经是什么东西???
“我……”
西粥话还没说完,倒是一旁面壁的观智不服了,“徒弟,你有点不公平,师父这就是抄,假假就是背,背我也能背出来两句。”
远真看都没看观智一眼。
“师父已经没救了。”道:“师弟还有救。”
观智:“你还嫌弃师父?”
西粥可不想背什么静心经,跟在观智后面附和。
“你嫌弃师父。”
远真瞥了一眼西粥,皱眉。
跟着凑什么热闹。
难得看见远假站在自己这边,观智一下就有底气了,“徒弟,我跟你说你对师父公平点,佛家曰:一视同仁。”
西粥:“就是就是。”
凭什么他要背那么难的静心经,而观智只要在树下坐着,睡睡觉就好。
一点都不公平。
背书太难了。
观智见小徒弟附和自己,朝小徒弟眨了个眼睛。
“你也觉得对吧?”
“对。”西粥说:“一视同仁。”
面壁面壁。
远真见师徒两人一致对外,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一视同仁,那你也去面壁。”
“好滴。”
西粥欢欢喜喜跑过去,坐在观智的旁边。
远真瞧了瞧远处树下的两个背影,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两个人都低着头,朝一个地方。
远真闭眼,手中佛珠去轻转。
“面壁后,将静心经抄十遍,明日给我。”特地说了一句:“两人都要。”
所谓一视同仁。
这话落下,瞬间两个人齐齐转头。
观智:“你说什么?!”
西粥则更加果断,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听不见。”
观智一听,立马反应过来,“不用一视同仁了,师父就是师父,徒弟就是徒弟。”
远真闭眼凝神,默念佛经。
专心致志。
不搭理两个人。
然西粥和观智得不到远真的回答,心里不安,一前一后跑到远真的面前。
观智拿出那副老和尚念经的态度说:“徒弟啊,师父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再说了,哪有徒弟让师父抄书的,我才是师父。”
“……”
没得到远真的回答,观智故作深沉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开始继续编故事。
“佛家有云:徒弟不可让师父抄写,犯之,则让徒弟代为抄写。”
“……”
观智说完,慢悠悠地站起来,一副老神在在地慢悠悠走了。
西粥猛然地眨了眨眼睛,沉默着想了一会儿。
决定将无赖进行到底,“甜甜,我听不见。”
“……”
“我也不抄。”西粥说:“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远真突地唇瓣动了动,说出两个字:“没有。”
西粥:“……”
西粥扭头,继续耍无赖。
“我就当你没说话。”
不等远真反应过来,西粥立马就跑了。
跑到大树下面和观智一起继续面树思过。
观智瞥了眼旁边的小徒弟。
调侃了声,“不是唯你大师兄的话马首是瞻,怎么不抄写了?”
“士可杀不可写。”西粥气鼓鼓地捏紧了拳头。
观智:“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徒弟。”
观智说完,瞥了眼身后的远真,“你看你大师兄,哎,都长歪了。”
西粥立马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身后的远真轻声咳嗽了一声。
“师父,我听得见。”
说了一句。
当下观智就转头闭嘴了,西粥也不说话了。
远真睁眼瞧了两人一眼,“好好面壁。”说完,闭上眼睛继续打坐。
面壁的两人互相瘪了瘪嘴。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大树看。
安分了几秒钟,观智又不安分了,拉了拉西粥,“去给为师拿个果子。”
西粥激动扭头:“在哪?”
“你师兄衣服下面。”观智转头,对西粥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
西粥被这么一提点。
西粥靠着他吃货的敏锐嗅觉,一下就找到了那个滚到远真衣服下面的果子。
西粥眼睛顿时一亮。
只不过他还没有动手。
那边的远真伸手准确地把果子拿了出来,直接丢置给西粥。
西粥稳稳接住。
立马就啃了一口。
观智:“不是给我的吗?”
“谁说的?”西粥嗷呜嗷呜两口快速把果子解决掉,吐出一个核出来,“吃的不可让。”
观智怒吼一声,“逆徒!”
“甜甜,他说我。”西粥果断告状,噌噌噌要跑到远真的面前去。
观智果断伸手拉住了西粥,“诶,你还学会告状了啊,为师记得你以前可不这样。”
西粥甩开观智的手,跑到远真的面前,拉着远真的胳膊。
继续告状:“他欺负我。”
远真被西粥打算,睁开了眼睛。
观智也走了过来,“师父欺负徒弟天经地义,你喊破天也没用,他也是我徒弟。”
观智神情骄傲。
远真瞧了两人一眼。
“师父。”说:“徒儿要打坐。”
就一句话,其中隐含的意思就是让观智别在这打扰他。
观智能听不懂:“我把他也带走。”
观智伸手要去拉西粥。
远真抬手挡住西粥。
“师父。”
“得得得,我不碰我不碰。”观智生气:“我碰碰就能给他带坏吗?”
“能。”西粥点头。
观智:“……”
“我没你这样的徒弟。”说完,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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