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智自知没趣,转而投降西粥,“小徒弟尝尝?这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酒了,喝一口能让你忘却所有、沉溺其中。”
西粥舔了舔唇,垂在身旁的手动了几下,跃跃欲试的样子。
然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同远真拉着的手,被远真重重捏了一下。
西粥猛然偏头看去,对上远真一双黑洞洞的眼睛,西粥愣是从那一双黢黑的眸子里看出了警告和危险。
“我……”西粥坚决果断摇头,“不要!”
观智悻悻收回手,仰头喝了一口,“还挺坚定,教育的不错啊。”说完遗憾摇了摇头,“这酒可是好东西,不喝可惜了。”
西粥动了动唇。
他也想喝啊。
可是他怕自己喝了,下一秒远真就不带他去吃芙蓉糕了,还要教训他、威胁他。
呜。
这个甜甜太……坏了!!
西粥想着想着,把自己给想气了,扭头大眼睛幽怨地狠瞪了远真一眼。
无缘无故收了这么一眼的远真略显茫然。
“走了走了。”观智逗弄了两个徒弟,笑盈盈地提着酒壶走了。
临门踏进府内,瞬间脚悬空停了一下。
不算清明的眼眸一下子恢复了清明,“等一下!”着急出声。
本来还没走一两步的远真和西粥不得已停下来。
观智收回了踏进府内的脚,转头两步并作一步又走了回来,视线直接地落在远真的脖子上。
猛地瞳孔一。
“你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
观智没回答远真的问题,视线在远真和西粥身上徘徊了一圈,最后在西粥脖子上也发现了同样的印子。
“你这是什么?”
观智凑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最后确定是人干的。
而且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你们两个互啃了???!!”
西粥:“对呀。”
远真沉默,也算是另一种默认。
观智:“……”
“你…你…你们……”
远真错愕地指着两人,半天没能说出下一个字,最后气急败坏吼了一声:“谁让你们啃的?!!”
“假假喜欢。”
“他喜欢你就给他??”
远真点头:“嗯。”
“……”观智无话可说,“那他呢?他是什么情况,你别跟为师说是你喜欢??”
远真没犹豫点头,“是我喜欢。”
观智再一次沉默了,一口气堵在胸前上不去下不来的,实在是难受。
又远真和西粥牵着的手。
远真气哼哼地把两人拉开。
“干嘛呀?”西粥不乐意分开,“我要牵着甜甜。”
远真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师父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不许牵不许牵。”
观智可不是别的普通和尚那样,单纯且从未看过男女之事,观智可是去过青楼的人。
观智以前没觉得西粥和远真这样有什么,但是现在这样就不对了。
怎么能……能……
真不怪他想多,这样怎么可能不让人多想。
正常人谁干这个???
而且问得很明白了,就是喜欢!!
“不许牵。”
观智强硬地把西粥和远真分开。
远真没见过观智态度如此强硬,也察觉到有些问题,但没明白是除了什么问题,“师父,怎么?”
“什么怎么?”观智气哼哼地怼了一句,瞧见远真疑惑不解的眼眸,清醒了些。
远真不懂这些。
观智消了气,委婉开口,“你不觉得你同你师弟行为举止太多亲密了??”
“你们是师兄弟,但行为举止也要有个度。”
观智带有几分教育地说。
远真却压根不这么觉得,疑惑反问,“有吗?”
西粥也跟着摇头,“没有。”
还有教育的话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口,观智怒吼一声:“有!”
西粥和远真同时沉默了。
远真也听出来观智要表达的意思了,是觉得他同西粥之间的行为举止太过与亲密。
远真却并不这样以为。
远假小时候刚长牙齿的时候,也喜欢啃些东西,常会抓着他的手指啃来啃去的。
“假假小时也是这样。”
“他现在长大了。”观智不是一次这样提醒过远真,“你别装眼瞎”
“还小。”远真加了一句,“他心性。”
“……”观智哑,不可否认他是同意这句话的,说不过远真,咒骂了一声,“屁!”
远真皱眉,“师父不可说脏话。”
观智懒得在同远真辩解什么,伸手抓住西粥的衣领子,把西粥往府里面拖。
“等这件事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好见识见识。”这话是对远真说的,下一句话则是对西粥说的,“你跟我走,最近两天离他远点,还有晚上也不许去找他,跟为师睡。”
“我不要!”
西粥挣扎着从观智手下逃跑,跑到远真的身后躲起来。
“你给我过来。”观智追上来,欲把西粥抓走。
西粥就躲在远真身后不出来,“我就不,我要甜甜。”
远真未经情事真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但见观智难得这般激动认真,远真明白事情恐怕有些空难。
把西粥从伸手拉出来。
“假假乖,先跟师父一起。”
西粥不满地撅起嘴巴,“我不要,他臭臭的,不如你甜。”
“你说谁臭??!”
观智吼了一句,但压根没有人搭理他。
远真哄着西粥,“假假听话,我去给你买芙蓉糕。”
“我还要糖葫芦。”
“好。”
观智没人搭理,听远真哄着哄着不耐烦了,伸手朝着西粥的头就给了一巴掌。
“就就知道吃。”
西粥蹦了起来,“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观智拽着西粥的领子,提起力气把西粥拽走,“赶紧跟我走。”
远真伸手想拉住西粥看看头被打得疼不疼。
观智像是防备他一样,麻溜地拉着西粥就走了,让远真扑了一个空,什么都没有碰到。
远真:“……”
他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师父这么防备。
远真抬眸,眼睁睁看着西粥强硬地被远真拽走,西粥还很不服气,远真动了动唇。
无声安抚,“乖。”
西粥才安分了下来,不情不愿地被观智拉走。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远真的视线里,远真这才收回了视线,对于方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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