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粥看不懂童从霜的意会,继续抬起另一只手在胸前又比了一个赞,夸赞童从霜。
童从霜:“……”
所以到底哄好了吗???
她为什么感觉比之前更恐怖了。
远真只看了童从霜一眼,起身躬身道谢,“童姑娘,粥粥喜玩闹,这几日麻烦姑娘了。”
说话客客气气,听着也是道谢,可声音却冷得骇人。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里面绝对有别的意思。
童从霜人不傻,不可能听不出远真话里面的意思,索性远真不愿意在西粥得面前直说。
童从霜扯了扯嘴角:“不…不客气。”
她以后不敢了!!!
但这件事情归根结底也不是童从霜的错,童从霜本来只是带西粥出去吃饭的。
西粥看到小二拿得酒非要尝一口,果酒不烈还可口。
西粥当下就爱不释手,抱着人家店里得酒坛子,一口一口地当茶水喝,然后就这样了。
童从霜见西粥喝醉酒撒丫子跑回来,怕走丢还专门跟在后面,结果西粥跑得太快了,童从霜把人跟丢了。
等她回到府里找到西粥,西粥已经坐在远真怀里了。
童从霜就默默走了。
思绪回笼,童从霜立马想冷着脸的远真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我保证。”
远真点头。
过些时日他们就离开长虹镖局离开安田城,也确实没有下次了。
“姑娘还有何事?”
“我大哥和你师父让你们两个去书房,有事情要商量。”被远真一问,童从霜才想起来自己来这的目的,忙说,“让我叫你们过去。”
远真道谢,“多谢。”
说罢,伸手握紧了西粥的衣袖,拽着衣服把西粥带出门。
童从霜也扭头跑到门口,正碰上远真拉着西粥走出来,童从霜想也没想开开心心往西粥旁边靠了过去。
远真不动声色将西粥拉走,隔开了童从霜和西粥,童从霜靠过去连西粥的衣服角角都没有碰到。
“跟紧,不可乱跑。”
远真嘱咐了一声,手上却一直拉着西粥,没有放开的意思。
西粥恩恩点头。
有了远真以后,别的什么人都看不见。
童从霜瞟了眼远真的手。
远真还是那个护犊子的远真。
感觉……舒服了,不用胆战心惊了。
童从霜乐乐地也跟在身后,没再去靠近西粥了。
没几步的路,三人一会儿就到了书房了,观智同长虹镖局的两位当家坐在书房,声音刚落下,应当是才商量好事情。
远真和西粥进来立马吸引了屋内两道视线。
观智和段千。
段千看了一眼便移开了,对旁人的事情不多加评论;观智好整以暇地瞧了好片刻,把手边的糕点推了推。
“小徒弟啊,来来来。”
西粥看在糕点的份上噌噌噌就跑了过去,那起一块胡乱塞在嘴里,满嘴塞得都是,含糊不清:“这个好吃。”
观智鼻子尖,西粥靠近过来就闻到西粥身上染的酒味,眯了眯双眸,往远真那看了一眼。
神色未动起身,“大徒弟啊,他们想把行凶的黑衣人抓住。”
边说观智边靠近远真的旁边。
从远真身上闻到了一点点酒味,很淡很淡,不像是喝酒,更像是沾染了上去。
远真回首,坐了回去。
孟山气愤填膺,重重拍了下手下的桌子:“我定要抓住贼人,为我镖局兄弟报仇,不能让这些随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得不明不白。”
西粥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一抖,到嘴的糕点都吓掉了半块。
“你吓到我了!”指了指地上的糕点:“你也吓到它了。”
孟山抱拳,朗声:“远假大师,抱歉。”
若是之前孟山是没有把西粥放在眼里的,自从西粥用拳头把机关盒砸了后,孟山才发现西粥可能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弱。
是个隐藏高手。
段千出声打圆场:“我名人再准备两盘,给大师赔不是。”
西粥恩恩点头。
段千招呼人又准备了两盘糕点送过来。
被西粥这么一打岔,孟山刚才气势凶猛已经平息了下来,这会儿可以好好说话了。
“远真大师,这次的事情我长虹镖局损失了十几位兄弟,其中有几位都是从镖局建立之初就跟着我三位的。”商量计划、与人交谈的事情上一向都是段千开口:“此仇不报,我三人难消心头之恨。”
孟山攥紧拳头,这次却没有拍桌子。
“镖局经此大难,已无可用之人,只能再次请三位大师帮忙!”段千代表三人恳求。
“计划是什么?”远真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段千和远真都是聪明人,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段千解释了一下他们的计划。
“我想将‘大义’在长虹镖局的消息放出去,那些人翻遍每一趟镖车,目标明确定然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远真蹙眉无。
此举太过危险。
当日他和那些人交手过,武功能力都十分好,以长虹镖局目前的情况,绝无可能在这一次获胜。
段千明白远真担心什么,继续说:“我会悄悄去一趟剑宗,将此事告诉剑宗,希望他们能给予援助。”
“只是恐此事我一人去让人难以相信,还是想请远真大师能同我去一趟。”
“何时?”
“今日傍晚,我会以修剑为名,去一躺剑宗。”段千说:“还有一件事情想拜托远真大师。”
远真早就想到了,这屋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陪段千去,最好的是孟山和童从霜,但段千选择了他。
“段施主,请说。”
“我想叫远真大师帮我看一看剑宗的人?”
远真了然,两个聪明人说话几句话不明不白地就把事情交代了清楚,屋内的几个没什么脑子的可懵逼了。
“看剑宗的人干什么?剑宗的人比我们长虹镖局的人好看?”童从霜疑惑发问。
段千耐心解释:“我不相信剑宗的人,几年前‘大义’无缘无故消失,剑不可能自己跑掉,只能是人为,剑宗防守严格,有人进去不可能毫无所觉将剑拿出来。”
“那天我看了送剑来的人,武功确实厉害,但…不至于独闯剑宗而无人发现。”
“所以很有可能是剑宗内部的人干的?”童从霜一点就通。
段千赏了个赞赏的眼神,“且此人一定在掌门身边,不过这些仅是段某猜测,还请远真大师能好好看看。”
童从霜被段千这么一说,兴趣全来兴奋的不行:“我也要去。”
西粥拽了拽远真:“我也去。”
观智拍了下西粥的手背,“你却凑什么热闹。”
“我就去。”
西粥躲到远真身后,“甜甜,就是他昨天带我去喝酒。”穿过远真身旁,露出小胖手指着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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