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上一次被欺负他就不在,害的甜甜都碎成渣渣了。
西粥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猖狂,不过是一个锤子,正好让我杀了你,为属下报仇!”余掌门本也不打算放过西粥,又加上西粥不断叫嚣,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西粥对着喊了一声:“杀个屁!”
“粗鄙小儿!”
“粗鄙老头!”
“……”
童从霜看这情况一战是免不了了,扯了扯西粥问:“你有把握吗?”
“当然。”西粥骄傲:“没有人可以在我手下走过一锤。”
看西粥这么自信,童从霜不自觉也安心了下来。
“大不惭。”
“哼,不信你可以试试。”西粥说:“我锤一下你就知道了。”
“好。”余掌门说:“倘若我挡下这一击,那我必杀了你。”
“可以。”
“粥粥!”远真惊了起来。
远真是没有见过昨天的情况的,于他而西粥太弱了,根本没办法和余掌门打。
西粥回了远真一个灿烂安心的笑容,“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我在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观智多少有点了解,昨晚西粥也同他说了自己可是很厉害的,观智莫名就觉得西粥多少还是有点低的。
不妨试试。
观智拉住远真:“让他试试,若实在不行……去救他。”轻声用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保存体力。”
远真点头。
西粥扭头继续看向余掌门:“我先打。”他先打,余掌门就不用出手了,多快!还能节约时间啃两个包子。
余掌门对谁先动手没什么争执。
“你来。”
余掌门攥着剑站好。
西粥加了一声:“不好吃。”
流星大锤子凭空出现在西粥的手里,不给余掌门惊讶和多防备的时间,西粥直接摇着铁链子就砸了过去。
锤子固然厉害,但也只是武器,西粥毫无内力,余掌门不放在眼里,连躲开都没有躲开。
西粥锤子抡过去,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就带着人直接把人砸到墙上去。
余掌门非出几米远砸在墙上,直接砸出一个大窟窿,但并没有停止下来,穿墙而过后直接又穿过了一道墙砸了过去。
总之声音响了好几道,余掌门才重重落下来。
“你这么……”童从霜惊讶地说不出话。
西粥抿了下唇:“他欺负甜甜我太生气了,就用了点力气。”
饕餮能吃却也力气大。
况西粥手里的大锤子绝非凡物,就连当初景行都可惜。
此物放在西粥手里就只能当个球一样抡着玩,若是放在别人手里定然是神兵利器。
但此物却也只有西粥可以用,因为西粥力气大的惊人。
“大人。”余掌门手下跑了过去。
西粥朝远真走过去,因为这一下没有人敢拦着西粥,西粥笑笑地站在远真面前。
“甜甜,我是不是很厉害。”
远真吃惊,点头:“很厉害。”
“那你打架为什么从来都不带我,我明明可以保护好你。”明明有他在就不会碎成渣渣了。
呜。
西粥想想就好气。
“下次不会了。”远真轻哄西粥。
童从霜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哪一次有这一次冲击力大啊,简直暴击,吓人。
童从霜吃力又好奇走过去,却发现连链子都拎不起来。
“是我太没力气了,还是你锤子太重。”
“还好吧,很轻啊。”西粥不以为然。
段千起身,“我去拿解药。”
段千从一个一个洞里面钻出去,余掌门已经奄奄一息满身都是血,全身的骨头都碎成了渣。
这还是有内力护体的情况。
西粥若是在轻微用点力气,恐怕余掌门就只剩下一滩肉泥了。
段千直接走了过去,将余掌门拎了起来。
“解药在哪?”
被段千这么一折腾,本来就吊着一口气的余掌门直接断气了。
段千:“……”
提着剑拖着人走了会来,把人往地上一扔:“死了,他身上没有解药。”
西粥唔了一声,洋洋得意:“我就说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锤子下走一次。”
远真垂眸。
当时担心西粥被欺负,完全没想到西粥这么厉害,以至于也没有嘱咐西粥,留一口气。
还需要问出解药。
远真按了按额头,“是我的错。”
“怎么了?”西粥问。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余掌门死了,没有解药这一切都等于白忙乎了。
西粥左看看右看看也学着他们一起皱起了眉头,故做一番哀伤的样子:“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什么?你知道解药?”
西粥嗷呜了一声没说话,转头就在脑子里问小瘦猴:‘什么解药?’
很久没出来的小瘦猴解释:你们中毒了,要解药才可以解开,当然了大人你不需要。
饕餮嘛能吃,啥啥都吃,自己会解毒,完全不用担心。
‘那你给我解药?’
…好的。小瘦猴说:大人,只能给你解药配方。
西粥点头:“可以。”
小瘦猴立马把解药配方给西粥,西粥照着配方读了一遍,然后露齿一笑:“这个就可以了。”
看西粥说着那么正经,段千都怀疑了。
“你知道?”段千对西粥总是能创造奇迹,露点什么惊人的本事,故而西粥这么一说还有点相信:“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就试试吧。”
众人闻点头。
“可否再说一遍?”
西粥扭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不记得了。”
众人:“……”刚才还觉得可信,瞬间觉得不可信了。
远真扶额,重复了一遍。
“就是这些。”
段千一一记下,转头飞快离开:“我现在就去抓药。”
段千按照西粥给的解药单子去抓药、熬药最后给孟山童从霜喝下,竟真的解开了。
出于放心,又让大夫来看了看。
长虹镖局都好了,但西粥这里却发生了一点意外。
“这个……”大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被远真那双眸子盯着实在是说不出话。
“说。”远真冷声。
“这位公子脉象太过奇怪,老夫平生就没见过,时而混乱不堪、时而又平静如常人,这太奇怪了。”
“他的毒如何?”
“这…不瞒你说他的脉象这么混乱,恐怕早已经身重剧毒,无药可医。”大夫摇头:“他脉象奇怪,这样只会让身体负担,若一直这样恐怕时日不多。”
远真脚步踉跄了一下。
“你乱说什么?!”观智把人赶走:“庸医,换一个大夫看,别人都好了,他一个活蹦乱跳的有什么不好的。”
段千点头:“这城里大夫无用,我去它城找,远真兄你放心,远假兄弟是我长虹镖局的恩人,就算倾尽家财,我长虹镖局也会救好他。”
远真转身背对着观智:“师父。”
缓了一下,“我想带他离开。”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观智转头:“我已经不是你师父了。”
“如果到那时候我会回寺庙。”
远真进屋,把正在偷偷藏桂花糕的西粥拉起来。
“庙里不欢迎你,最好永远别回来。”观智说完悠哉游哉地走了。
西粥被拉起来吓了一跳,惊起,糕点被折磨一番折腾都从怀里掉了出来。
“你干嘛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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