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又笑又哭,月光洒在他们满身陶泥和酒渍上,像镀了层釉色。
无名:(内心思忖)或许陶器本就该有两种模样——一种敬神,一种装下人间笑泪。
夜风卷着陶土香掠过,二柱抱着“笑出腹肌杯”在陶范边睡着,嘴角带笑。
无名蹲下身,拿起杯子,指尖触到弦纹时,嘴角微扬。
无名:(自语)明天再收拾他们。
无名转身回屋,顺手捡起脚边的歪脖子酒葫芦,里面剩小半瓶酒。
无名:(心想)等祭器烧好,该让他们尝尝正经陶酿的滋味。毕竟,能把灰陶深腹杯做出笑声的,也就这一群憨货了。
无名走进屋,院子里只剩下熟睡的众人和月光下的陶范。
《醉陶笑》
工艺门无名
三更陶舍月如霜,忽有憨声破夜长。
酒气混着陶土味,七颠八倒绕范忙。
二柱举杯称“腹肌“,狗剩指足笑癫狂。
虎子栽进泥池里,满脸浆糊眼放光。
《商》字范前跌又撞,弦纹歪似鸡笼框。
手印乱盖添烟火,正经祭器变荒唐。
笑罢忽哭哭又笑,酒酣语痴诉衷肠:
“愿陶也带三分趣,不做神前冷硬章。“
我捻歪杯暗思忖,釉色原该裹人间。
且任醉徒眠范侧,明朝再算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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