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之刃!
负山犼如遭雷击,为数不多的理智,瞬间清空成空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水渊玄鲸被这动静吸引,调转方向,双目死死盯住了徐长生的后背,身周水气凝聚,一道道冰锥凝聚而出。
胡娇娇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五尾灵光暴涨,化作一道银色长鞭破空而去,缠住水渊玄鲸猛地往回一拽。
玄鲸发出一声闷吼,身形被拽偏了数尺,冰锥激射的方向偏离了徐长生,将远处一面石壁钉得千疮百孔。
\"快!\"胡娇娇咬牙嘶喊,银白灵光在五尾之间疯狂流转,她整个人被那玄鲸的挣扎之力拖得双脚离地。
徐长生心念一动,地心火莲从掌心跃出,莲瓣层层舒展,莲心处那一点赤色骤然转炽,如同一只贪婪的饕餮,猛地张开莲口,朝那团赤金火脉狠狠咬去。
负山犼剧烈挣扎起来,四蹄踏碎了大殿的地面,犄角将一根殿柱拦腰撞断。
但它体内的火脉之力,每被地心火莲吞噬一分,它的力道便弱上一分,原本赤红的眼珠也渐渐褪去那层血色,透出几分茫然。
水渊玄鲸还在与胡娇娇角力。
胡娇娇的银白长鞭,死死缠住玄鲸一侧鳍根,五尾虚影在她身后摇摇欲坠,嘴角已经渗出一缕血丝。
她若退了,危险的便是徐长生了。
“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呜咽声响起。
敖灵手里,竟多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乐器。
她吹响那乐器时,水渊玄鲸似乎受到了影响,挣扎的力量不断减弱。
到最后,竟呆立当场,一动不动。
胡娇娇长舒了一口气,“这大家伙可真难搞。”
葬天机此刻从噬魂锁鬼链中,缓缓挣出大半。
他喘着粗气望向徐长生那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成了吗?\"
负山犼体内,那团赤金火脉已经缩小至拇指大小。
反观火莲,莲瓣舒展开来,迸发出一圈又一圈炽烈的红光,璀璨如宝石。
在吞噬青雀离焰后,火莲就已经长出了三瓣莲瓣。
此刻,在吞噬火脉核心后,又长出了一瓣莲瓣!
那些莲瓣,层层叠叠如红玉雕琢,莲心那颗赤色莲子已凝实如豆,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
整株火莲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精纯了许多,灼热中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大地气息。
那是吞噬了负山犼火脉之后,融入的土性之力,火与土交织,竟让这株地心火莲生出了几分崭新的灵韵。
负山犼发出一声沙哑的哀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最终不再动弹。
它体内火脉尽失,丢了半条命。
只剩下一身凶兽气血了。
“成了!”徐长生眼睛一亮,收回地心火莲,火莲化作一缕赤光沉入丹田,散发出温暖而浑厚的气韵。
“该死的,这小畜生怎么这般好运!?”
天机老人眼底骤然迸出一抹疯狂的厉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掌心,十指翻飞如蝶,在虚空中飞速勾勒出一道繁复至极的血色符阵。
那符阵由九重叠加的星盘构成,每一个盘面上都密密麻麻刻着天干地支,二十八宿的纹路!
整座大殿的气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搅乱,连空气都发出\"嗡\"的一声闷响,像是无形的琴弦被一只巨手狠狠拨动。
葬天机脸色骤变,嘶声喊道:\"不好,是天衍之术!”
“他要和你以命换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