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解读?你管那“一从二令三人木”拆出“检”字叫过度解读?你管那嘉靖和贾敬一个音叫过度解读?那你倒是用自传体解释解释这些巧合啊!解释不通就说是巧合?那你口中的巧合还真多,能巧合一整本书!”
“就清朝那个破文字狱我都懒得多说,说一句为国家分忧都要被打入大牢,你写这玩意,搞笑不搞笑?”
万界众人看着这些疯狂刷屏的争论,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
那个什么包衣奴才的家族,能养出写出《红楼梦》这般字字泣血、哀悼前明、暗讽当朝之作的子弟?
绝无可能!
明太祖朱元璋:放屁!放他娘的狗臭屁!就那些蛮夷?就那些刚放下弓箭、连字都认不全的玩意,能写出这种书?!咱老朱打天下的时候,他们还窝在林子里茹毛饮血呢!就他们那点浅薄的底子,一百年也养不出能写这种书的读书人!
宋?苏轼:若让我相信此等泣血之作,出自那等新附蛮族之手,我宁可相信肘子是仙丹!文气这种东西,是祖宗血脉里传下来的,装不出来!
汉武帝刘彻:说得好!朕北逐匈奴,深知那等草原之民,逐水草而居,识不得几个大字,能写出什么?他们懂什么叫“意难平”?懂什么叫“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笑话!
唐太宗李世民:朕虽倡导华夷一家,但不得不承认,文脉传承,需深厚积淀。此书字字珠玑,句句藏锋,非数十年苦功、非饱读诗书、非对华夏兴亡有切肤之痛者,绝不能为。那曹家,若真是所谓“包衣”,世代为奴,其子弟纵有才学,亦难逃主子阴影,岂能写出这般独立苍茫、悲天悯人之作?
魏武帝曹操:孤最厌腐儒空谈,也最敬真才实学。此书之才孤亦叹服,阉宦之后尚有英才,但须有文脉传承。若真是那等蛮夷出身,孤倒要问问,他们可曾有建安风骨?可曾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之慨?没有!他们只有牛羊腥膻之气!孤和那包衣奴才一个姓氏本就够晦气了!孤可不想再添几分晦气!
汉昭烈帝刘备:备观此书,字里行间皆是故国之思、亡国之痛。非亲历华夏倾覆、目睹山河易主者,不能写“反认他乡是故乡”这等锥心之句。满清新贵,正在“他乡”得意,岂能自骂?
汉?司马迁:这书若是那等满清包衣所写,他何必隐去真名?何必假语村?直接歌颂他主子不就得了?这分明是汉家儿郎,在异族屠刀下,泣血写就的悲歌!
宋?李清照:能写出“才自清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这等感叹的女子命运,若非亲眼所见,亲身所感,岂能如此入骨?那蛮夷新贵之家的女子,只怕还在学规矩、争宠幸,哪里懂得这般风骨与悲凉?
蜀汉?诸葛亮:亮以为,争论作者身份,或许并非关键。重要的是,此书传递的悲悯与警醒。无论作者是谁,他都在用文字告诉我们:兴衰有数,人事无常,唯有心怀天下,方能于乱世中守住本心。此理,万界通用,诸君共勉。
唐?李白:妙哉妙哉!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何必执着于姓名?我自醉眼看花,管他是真花还是纸花!痛快!
弹幕疯狂滚动,几乎要将整个天幕淹没。
从帝王将相,到文人墨客,几乎所有发者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
不管那曹雪芹是谁,反正不可能是满洲人!
理由千条万条,归根结底只有一条:
这书里的悲,这书里的痛,这书里的风骨,这书里字字句句的华夏文脉,不是那些刚入主中原、尚在刀弓马背上打滚的蛮夷所能理解、所能写出、所配写出的!
这天幕,这《红楼梦》,这种悲怆,不是一个“从龙入关”的既得利益者能写得出来的!
这泣血的文字,只能是他们汉人的!
只能是华夏文明在落日余晖中,最后一声不甘的悲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