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归化，确是我华夏之终极追求。然，”他话锋一转，“朕要问一句，那些蛮夷凭什么来学我礼仪？凭什么认同我文化？”

他自问自答：“因为他们怕！因为大汉的铁骑让他们知道，不学礼仪，不认同文化，就只有死路一条！”

卫青和霍去病闻，皆是精神一振。

刘彻继续道：“教之之前，必先攘之！先用刀剑告诉他们，谁才是这片天地的主人；再用礼仪告诉他们，如何才能活得更好。这才是真正的王道！”

他看向北方，目光悠远：“朕要让匈奴，让西域，让所有蛮夷，都跪在大汉的旗帜下，哭着喊着求着要学我们的礼仪！”

霍去病朗声道：“陛下所极是！臣愿为先锋，先以刀剑开道，再以文化教之！让那些胡虏知道，顺我大汉者昌，逆我大汉者亡！”

李世民听着那段论述，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前。

“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爱之如一。”

他转过身，看向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人。

“华夷之别，不在出身，在文化，在认同。突厥的将领在长安为官，铁勒的贵族读我诗书，回纥的商人遵我法令，这便是真正的天下一家！”

魏征出列，难得没有杠：“陛下以仁德怀远，以诚信待之，方使四夷宾服，尊称天可汗。此等胸襟气度乃寻常帝王所不能及也。”

李世民微笑摆手：“魏卿过誉了。朕不过是觉得，既然能坐下来讲道理，何必非动刀兵？让他们学咱们的文化，慢慢变成咱们的人，比打打杀杀强多了。当然……”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锐利，“若有不识抬举、非要犯边的，朕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房玄龄笑道：“陛下恩威并施，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赵匡胤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心中对这个道理其实是认同的，毕竟他大宋以文立国，最推崇的就是儒家文化对周边的感化。

但他也深知，光靠文化感化是不够的。

“道理是对的。”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只可惜……”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可惜，有些蛮夷虽然学了中原的制度，却依然狼子野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幽云十六州的位置。

“那契丹人，立国比朕还早，他们学了我们的制度，设了南北面官，仿了我们的文字，建了城池宫室。看起来，他们已经认同我们的文化了。可结果呢？他们对中原的觊觎之心，可有半分减少？

赵普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所虑极是。有德与否，不能只看表面文章，还要看其是否真的止戈息战，是否是尊奉中原正朔。”

“不然，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以夷变夏的借口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