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向内房闻语笑,强来灯下一回嬉。
可看着看着,众人的眉头再次拧紧。
“i儿……玉狸……”李白念着这两个词,思索道,“若没有记错,这应当写的是宝玉醉酒后认错了人。那‘i’是狗,‘狸’是猫?错把猫认成狗?这比喻……”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书中确有宝玉醉酒后认错人的情节!是将晴雯认成了袭人!”
天幕适时浮现原文。
……晚间回来,已带了几分酒,踉跄来至自己院内,只见院中早把乘凉的枕榻设下,榻上有个人睡着。
宝玉只当是袭人,一面在榻沿上坐下,一面推她道:“疼的好些了?”
只见那人翻身起来,说:“何苦来又招我!”
宝玉一看,原来不是袭人,却是晴雯。
众人点头,这段情节大家都有印象。
这是晴雯与宝玉和好的契机,紧接着便是那著名的“晴雯撕扇”,晴雯赌气说“便是摔了扇子,我也受不起”,宝玉便真把扇子递给她撕,二人因此解开心结。
但……那和这诗里写的,是一回事吗?
“i儿”、“玉狸”此处代指错认尚可理解。
但“嗔”字已带轻佻,而最后两句“忽向内房闻语笑,强来灯下一回嬉”。
尤其“强来”与“一回嬉”,用词暧昧,语气轻浮,将原著中那段带着赌气、娇嗔、最终和好如初的生动互动,完全曲解成了醉汉调戏婢女的猥琐场面!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宝玉何时做过这等事!
那书中的宝玉,纵有痴顽,纵有儿女情态,却是发自内心,发于真诚。
他待晴雯、待袭人、待所有丫鬟姐妹从不曾“强来”,更没有什么“灯下一回嬉”这等暧昧下流的描写!
这分明是……分明是一首y诗!
苏轼也忍不住怒声道,“此诗绝非咏红楼,乃是借红楼之皮,行狎玩之实。其所关注,非书中人物性情、情节深意,而是自己臆想中的风流韵事、闺房嬉戏。如此心术,如此笔触,其人之品性趣味,可见一斑。”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无数附和之声。
“说的不错!实在是太过无耻!”
“这作者写的哪里是题红楼梦?分明是借红楼梦之名,行y秽之实!”
“文以载道,诗以志。此等诗句,志在何处?道在何方?满纸轻薄,一派浊气!以此解红楼,简直是玷污奇书!”
所以在这样数首y诗的形容之下,他那些关于作者家世和故事原型的记载,在这种被反复验证低劣的“阅读理解”能力背景下,还能有几分可信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