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作精天天摸鱼,怎么成神秘大佬了?48
的袖子,一手扯住林惊野的手腕,把两个人拖出礼堂,拽到外面一棵梨花树下。
“来来来,你俩站这儿,拍个合影!”
林惊野被拽得踉跄了半步:“你轻点拽,胳膊快被你卸了。”
“快站好。这棵树我花了多少心思你知道吗。”
他拗不过她,被萧瑶章拉了一下手,两个人并肩站到了树下。
这棵梨树是林静洲跑了三家苗圃亲手挑出来的。
不挑最贵的,不挑最大的,只挑枝形最像的那一棵。
主干微微向南倾,低枝伸展的角度,连分叉的位置都要对得上记忆里的样子。
记忆里那一棵,是将军亲手种下的。
北境的土太硬,铲子崩了豁口,他还是一锹一锹地挖,盼着它活下来,盼着有朝一日能搬回京城,种在她院子里。
树活了。
种树的人没能回来。
长公主在那棵树下站过很多年。
春天花开的时候站,花落的时候也站。
一年一年,满树白花开了又谢,她等的人始终没有从枝叶后面走出来。
今天,树下,终于站着两个人了。
林静洲看着他们并肩的影子落在花瓣上,喉咙紧了一下。
萧瑶章抬头,视线在枝叶间扫了一圈,忽然停住了。
一根低矮的枝丫上,卧着一尊白猫雕塑。
真猫大小,通体雪白,蜷成一团,尾巴搭在前爪上,脑袋微微偏着,眼睛半眯。
白瓷做的,阳光落上去,毛发纹理根根分明。
左眼碧绿,右眼金黄。
脖颈处系着一件小小的古式红衣,裁成交领的样式,缎面上绣着细碎的云纹,像是哪家小姐认认真真给自家猫缝的。
这只猫不在原始婚礼方案里。
是林静洲自己找人做的,给工匠的参考图纸画得极其细致,连异色瞳的色号都标注了两遍。
萧瑶章的眉眼弯了弯。
她抬手够了够。
枝丫不高,指尖刚好碰到猫的头顶。
她摸了摸那只白瓷猫的脑袋,动作很轻。
“你好呀。”
林静洲举着手机,语气轻轻的。
“嫂子,它叫素月。”
“素月。”
萧瑶章低声念了一遍,手指还停在瓷猫的耳朵上。
“好听。”
林静洲没有立刻按快门。
她看着萧瑶章的指尖停在白瓷猫的耳朵上,看着她嘴角弯着,眉眼柔和。
识海里,小甜筒轻声开口。
宿主,你盯着它很久了。
……素月。
……素月。
林静洲在识海里的声音轻得不像她平时的做派。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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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姐姐结婚。它应该在的。
停了一拍。
上辈子它陪她等了那么多年。这辈子该让它亲眼看看,长公主姐姐的将军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小甜筒的核心代码跟着酸软了一拍。
它在的。
林静洲眨了两下眼睛,把视线里的那层水汽逼回去。
本仙女今天可不是哭。
是婚礼现场花粉浓度超标。
小甜筒的数据流卡了。
宿主,梨花花粉致敏概率极低,不足以引发流泪反应。
少来。你一个系统懂什么仙女体质。
举起手机。
林惊野站在萧瑶章身侧,一手搭在她腰后。
满树梨花。
枝上一只白猫。
树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