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圣女贪嗔不忌，怎么成天道亲闺女了？25

殷无邪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

沉默了很久。

他才开口，声音干硬：“我有的东西，你随便挑。”

白予洲把手里的烤翅放回盘子里。

她手腕一翻，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地契，在手里掂了掂。

太虚宫的灵脉地契。

刚坑来的，热乎着呢。

她没回应殷无邪的话，反而把地契翻来覆去看了看。

“你知道圣女殿底下压着什么吗？”

殷无邪没吭声。

白予洲自问自答：“万年私库。

历代圣女的全部身家，仙界好东西堆得跟山一样。

随便拎一件上古法器出去，都够冥骨族那堆霜骨鱼卖上三辈子。”

她把地契收回去，拍了拍手。

“论有钱，六界我排

仙族圣女贪嗔不忌，怎么成天道亲闺女了？25

他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殷无渡坐在白予洲身侧，将一碟剥好的松子仁推到她手边，接话道：“夫人之有理。仙族女修惯用的套路。”

白予洲扭头瞥他。

“你是不是在阴阳我？”

殷无渡面色无辜。

白予洲抓了两粒松子仁扔嘴里，嚼着宣布：“你是我夫君，我爱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便宜。”

殷无渡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辣椒碎屑。

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她下唇蹭了一下。

“我的荣幸。”他笑了一声，“巴不得夫人每天多占一点。”

白予洲耳尖红了，一把拍开他的手。

玄夜在旁边端着盘子，默默转身面朝墙壁。

烛九低头擦剑，同一个位置来回擦了八遍。

殷无邪站在原地，表情空白。

他大概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继续。”白予洲清了清嗓子，重新端好架势，“后来呢？你们怎么就好上了？”

殷无邪按下那点不适，继续往下讲。

讲到他们日渐熟稔，讲到他伤好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讲到后来的告别和分离。

故事的结尾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