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春见我竟然真的拒绝了加入异战盟的邀请,脸上的讶异之色更浓,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不仅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出乎我意料地笑了起来:“呵呵,你叫我一声陈大姐,倒也顺理成章。对了,光顾着说正事,我还没有正式介绍自己……我叫陈艳春,陈通是我二弟!”
“陈通?”听到陈艳春说出“陈通”这个名字,我心中猛地一凛,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追问道:“难道是……西南异战队的那个陈通大队长?”那个在我服役期间,对我颇为照顾,亦师亦友的铁血汉子?
“哦?莫兄弟难道还认识其他的陈通不成?”陈艳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答反问,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探寻。
而这时,我已经从陈艳春的面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她的眉眼之间,果然与我记忆中那位刚毅正直的大队长陈通,在面容之上有着几分隐约的相似。
“原来陈大姐就是陈大队长的姐姐!这一点确实让我没有想到!”我心中虽然有些意外,脸上却不动声色,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回答道。
陈艳春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对自家兄弟的关切与无奈,继续说道:“我那兄弟,天生经脉便有半阻之症,修道的资质只能算平庸。他从小就不爱那些吐纳练气的法门,偏偏痴迷于舞枪弄棒,一身拳脚功夫倒是练得颇为扎实。”她顿了顿,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带着些许感慨,“十数年前,家里长辈早早地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本指望他能安稳度日,继承家业。可他那性子,哪里肯受束缚?竟直接违逆了父母之命,孑然一身外出闯荡去了。后来,他加入了西南异战队,这一去,便是十多年,杳无音信……”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温和:“我听说,你与他便是在异战队相识,是许多年同生共死、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而且,他对你的人品和实力,向来是十分推崇的!”她不仅将陈通的一些往事娓娓道来,更重要的是,点明了正是陈通在背后向她极力推荐,我才会有机会与异战盟接触。
听到陈通的名字,我心中也是一暖,随即想起了祖同光之前透露的信息,不禁关切地问道:“不知陈大队长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他前段时候好像出了点状况……”祖同光当时语焉不详,只说陈通职务有所变动,似乎被闲置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调到了某个地方,其中过程颇为曲折,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陈艳春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眉头微蹙,叹了口气:“他前段时间确实是遇到了些麻烦。唉,都怪他那性子太直,嫉恶如仇,不懂得变通,结果遭人记恨,被明升暗降,实则是卸去了手中的实权。”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不过,这些年的起起落落,也总算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在什么地方,单枪匹马,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是难以撼动那些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