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 第762章:满门抄斩

第762章:满门抄斩

大明舰队的一侧船身再次陷入火海,但这一次射出的,不是砸穿木板的铁蛋。

大明舰队的一侧船身再次陷入火海,但这一次射出的,不是砸穿木板的铁蛋。

而是漫天的流火!

无数拖曳着黑烟和刺目火光的圆球,划过一个极低的平射弧度,砸进了挤成一团的荷兰、英国联合舰队之中。

这些特制的燃烧弹一接触硬物,便轰然炸开。

四溅的火油沾水不灭,沥青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黏在西洋商船干瘪易燃的桅杆上、风帆上、甚至甲板的水手身上。

“上帝啊……这是什么魔鬼之火!”

“灭火!!啊啊啊——”

惨叫声甲板的崩裂声、绳索烧断导致桅杆倒塌的轰鸣声,瞬间在这片被圈养的水域里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赞美诗。

这不是战斗,这就是点名。

大明战舰就像是一群优雅但无情的刽子手,从横队的第一艘滑行到最后一艘,所过之处,尽是火海。

许多英国武装商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巨大的主桅杆被烧断,狠狠地砸进了自家的底舱,引爆了存放在那里的火药桶。

伴随着剧烈的内部殉爆,几艘大商船直接被炸断成两截,断裂处的碎木屑和着焦黑的碎肉,像一场倒行的冰雹,落满了整个港口。

火焰迅速蔓延。

那些靠岸太近的船,直接引燃了波斯人堆满丝绸、香料和波斯湾极品细布的庞大货仓。

那些价值连城的货物。。。。。。现在,皇帝不要了,便全化为了焦土和黑烟,遮天蔽日。

……

混乱。

极致的混乱中。

有一艘船在试图破局。

那是荷兰东印度公司驻印度洋舰队的旗舰——“阿姆斯特丹号”。

这艘双层炮甲板、拥有七十门重炮的西洋霸主巨舰,位于舰队的最深处,勉强争取到了一点点时间。

舰桥上。

荷兰驻天竺洋的最高司令官,迪门此刻脸色铁青,眼角因为愤怒和极度的恐惧而在剧烈地抽搐。

他的手中死死握着一把上了膛的燧发短铳,指着一名刚刚因为害怕而想要弃船跳海的大副,枪口还冒着青烟。

“砍断缆绳!不要收锚了,把链子剁了!”迪门像头被逼入绝境的老虎般嘶吼,西洋贵族式的优雅荡然无存,假发歪斜着,“升半帆!满帆会起火,升半帆,迎风侧转!”

作为一辈子在海面上杀戮的枭雄,他太清楚留在这港湾里是被动挨打,只有强行撞出一条血路,冲进宽广的大洋,凭借西夷战舰高干舷抗浪性好的优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长官……外面全是明朝人的炮火阵列,我们出不去的……”

“闭嘴!右舵满!火炮预备——冲过去,贴上去和他们跳帮!这些东方矮子肉搏不是我们的对手!”迪门疯狂地压榨着战舰的潜能。

不得不说,阿姆斯特丹号的水手素养极高。

满港的火海中,这艘巨舰竟然真的像是一头浴火的巨犀,生生撞开了两艘正在燃烧的本国商船,冒着零星落下的燃烧弹,顶着半张风帆,如同疯魔般向着大明舰队队列的薄弱处——也就是队尾的位置冲去。

庞大的黑影在浓烟中破开水浪。

那一刻,迪门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冲出包围圈的一丝曙光。

只要突出去……只要突出去,把这个可怕的情报送回巴达维亚……

然而。

他似乎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当一头老虎混在一群绵羊中想要突围时,是最容易引来那头最大的龙的目光的。

大明号上。

一直如老僧入定般审视着全场的郑芝龙,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他看都没看旁边那些正在燃烧沉没的杂鱼。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利箭,穿透了重重黑烟,锁定了那艘正在试图强行机动的阿姆斯特丹号。

郑芝龙咧开嘴,笑了。

他慢慢地抽出了那柄百炼戚家刀。

刀锋出鞘,在灰暗的苍穹下闪过刺目的秋水寒芒。

“鱼总算要露头了。”

郑芝龙刀锋平平举起,遥指正在斜前方试图切断大明后卫防线的荷兰旗舰。

“右满舵。”

大明号在操舵手精准如神的操作下,庞大而修长的船体完成了一个极为冷酷的转身甩尾。

像是一位剑客滑步侧身。

这一转,大明号的一侧六十多门重炮,犹如一面墙般,毫无阻碍地拍在了正在冲刺的阿姆斯特丹号的侧前方。

这一转,大明号的一侧六十多门重炮,犹如一面墙般,毫无阻碍地拍在了正在冲刺的阿姆斯特丹号的侧前方。

挡死了他最后的路。

迪门的心脏,在看到那片如蜂巢般密集的黑色炮口时,仿佛被一只有着长长指甲的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

距离,仅仅不到二百步。

这他妈的是要脸贴脸互相用侧舷炮轰!

但这疯子明朝督师疯了吗?!这么近的距离互轰,实心弹打穿船体会导致双方面一起沉底!大家都在这狭窄的港里,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迪门在绝望中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次歇斯底里的命令:

“全体——自由射击!!!打穿他们!”

阿姆斯特丹号侧舷的几十门重炮先一步喷出了火舌。

沉重的铁球呼啸着砸在了大明号的舰体上。

木屑横飞!

有两个水手直接被这可怕的动能带着一截船舵横栏给拦腰切断,内脏洒了一甲板。

还有一发实心弹砸在炮甲板外部,留下了巨大的深坑,好在大明主桅的橡木极厚,勉强扛住。

但奇怪的是,遭遇重击的大明舰队旗舰,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乱。

死在原地的炮手倒下,身后的替补炮手立刻默不作声地补上位,用力推住炮车。

因为他们的统帅还在。

郑芝龙站在高台上,连睫毛都没有眨一下。

他的身侧不过半丈远,一枚火绳枪的铅弹死死钉进木柱里,离他的脸只有几寸。

但他依然保持着刀指前方的姿态。

那是一张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求最极致毁伤的枭雄的脸。

他不动,所以整个大明号就犹如一块真正的黑铁,稳如泰山。

他在等。

等敌船随着惯性,将其最脆弱的,高高的指挥舰桥和艉楼,完完全全地送到自己的主炮口前。

就是现在。

郑芝龙刀锋陡然劈下,带着撕裂风声的厉啸:

“齐射!!!!”

大明号最下层那十门最粗重,也是保养得最好的改进型十二磅红夷重炮,怒吼了。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角度。

这十发实心重弹是真正的平削。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放慢到了极致。

在那十发带着红光的铁蛋离开炮口的刹那。

舰桥上的迪门似乎感应到了死亡的触角。

他瞪大了一双湛蓝的眼睛,看到了其中一枚十二磅纯粹黑铁铸成的浑圆铁球,正以不可抵挡的姿态,在他眼底急剧放大。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护在胸前。

“轰——嘭嚓!!!”

铁球毫无悬念地砸碎了阿姆斯特丹号艉楼外侧包覆的一层厚达两寸的硬木装甲,那些平时用作防护的硬木,在此刻化作了上百根锋利如刀的巨大木刺。

那枚铁弹穿过了纷飞的木刺,直接击中了迪门的胸膛正中。

就如同用一把万钧巨锤砸中了一个熟透的番茄。

这位曾经下令屠杀过数万香料群岛土著,将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利益扩展到巅峰的枭雄,连一声短暂的遗都未能留下,其胸口以下的部位,便在巨大的冲击波下彻底化为了漫天飞散的红雾骨渣与破碎的军服。

那铁球击碎了他之后动能未减,继续向后,砸穿了整个木结构艉楼的承重柱,将整个指挥舰桥打得坍塌崩解!

血雾蒙蒙中。

只有迪门那颗留着两撇卷胡子的头颅,连带着一小半连结着血管与碎肉的左肩,在动能的席卷下抛上了半空,然后吧嗒一声,极其恶心地滚落在了已经斜倾的下层甲板上,一双湛蓝色的死鱼眼依旧保留着死前极致的恐惧,不甘地翻白着。

随着旗舰主帅的暴毙与指挥中枢的瘫痪。

荷兰这最后一条企图挣扎的巨龙,轰然断绝了生机,彻底失去动力,顺着水流斜斜地搁浅在燃烧的货栈区旁边,熊熊燃尽自己最后的悲哀。

这场持续了仅仅半个时辰的舰队战,不,是单方面的屠宰场,宣告彻底进入清算环节。

郑芝龙用一条浸过海水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刀尖沾染的水汽,看了一眼正在沉没的阿姆斯特丹号。

他下令道:“去那条沉了的红毛旗舰上。”

旁边的将官不解:“都督?现在敌船在沉,火大得很。”

“让你去就去。”郑芝龙把布巾随手一丢,“在他们主将的位置找。大体子肯定找不全了,把能证明身份的首级,或者半个身子也行,用石灰腌好了,给我取过来。”

很快。

很快。

一队悍不畏死的藤牌手踩着碎木和火焰跳过去,将迪门那颗惨不忍睹的头颅用一根长矛挑着送了回来。

郑芝龙端详着那颗还在滴血的头。

然后冷然一笑。

“这等西洋大首领的脑袋,丢海里可惜了。叫弟兄们,把咱们主桅杆上升上去。”

“记住,高点悬。朕要让接下来的每一日,整个波斯湾的老少爷们,都能清楚地看见这西洋夷主是个什么死法!”

……

剩下的战局,已经是没有波澜的清剿。

失去了战舰保护。

那些在港湾内部如同肥猪一般的西夷武装商船,便只能任由大明的次级巡洋舰穿插进来,肆意收割。

大批试图趁乱逃跑的波斯兵勇乘坐十几艘破烂单桅战船试图突袭,连外围大明防线的边都没摸到,就被直接送入海底,变成了鱼鳖的口粮。

大屠杀后的宁静。

阳光彻底驱散了薄雾,烈日升至正午。

昔日那个在中东被称为海洋黄金之门的阿巴斯港。

如今,触目所及,皆是炼狱。

水面上,密密麻麻地飘满了被烤熟的水手尸体、碎裂的横帆、被油浸泡过而死死附着的烈火,以及大量没来得及打捞上船就因为仓位不够而被迫倒掉的名贵香料——胡椒与肉桂的气味混合着人肉烧焦的味道,在天竺洋强烈的日照下发酵出令人作呕的怪诞甜腻味。

而最令波斯人绝望的,是那些已经登陆的大明陆战步卒。

一排排悍卒犹如割韭菜般冲进了波斯的总督府,将总督金库里这些年从西夷手中积攒的数十万两西班牙鹰洋、波斯银币,以及囤积在巨型砖石货仓里的生丝,毫不客气地用西洋人留下的马车装走。

搬不走带不尽的重物件?

直接火把伺候!

整个阿巴斯港的西夷造船厂、补给干坞,甚至波斯人的内港防御建筑,在这群奉了最高皇帝不留余地之命令的悍卒面前,被付之一炬。

数十年的建设,化作一场两个时辰的冲天火炬。

远处的沙漠高地上,赫什姆总督面无血色。

他骑在神俊的阿拉伯纯血马上,周围拱卫着足足一万名闻讯赶来的波斯帝国铁甲精骑。

可是。

没人敢拔刀,更没人敢喊一声冲锋。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重骑兵,就只能在距离海岸一千八百步的地方驻足,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看着自家的港口连带着西洋人的主力一起化作火海。

他们眼中有狂怒,有耻辱,但最深处,却是被降维打击后刻骨铭心的畏惧。

这,正是朱由检想要的。

也是郑芝龙彻底明白的一局棋眼。

此时,中军号旗摇动。

所有的洗劫搜刮完毕,满载战利品的大明轻型船队开始倒车,为主力战舰让出主航道。

郑芝龙立在高台的舰首,迎着扑面而来呛人的焦糊热风,听着军需官激动得打结的战报声:

“报都督!清点完毕……全……全歼了!”

军需官因为激动和残破景象的震撼,眼圈通红,“西夷联合舰队主力:荷兰四十七艘重甲战舰、一百二十余艘英吉利武装夹板商船……尽数在此没底,片帆不留!另有不长眼的波斯岸防船十八艘沉海。”

“港口金库、西夷囤积货银收缴白银七十四万两,另有名贵大料无数……所有设施,照您的吩咐,彻底平除!”

郑芝龙点了点头。

他再次看了一眼不远处高地上那些沉默的波斯骑兵,用一块破布把带血的钢刀随便一擦,喀地一声插回刀鞘。

这一仗,赢得了惊世骇俗,也杀绝了所谓的退路。

这一刻起。

大明与这些靠海贸起家的西夷帝国,甚至这个依靠地理位置抽血的波斯王朝之间,不再有什么狗屁交涉,有的只是绝对力量制定下来的铁幕。

“这帮吃生肉的老爷们应该懂了。”郑芝龙扯出个轻蔑酷烈的笑,声音低沉犹如自语。

“陛下想怎么打,就是规矩。规矩之外……”

他抬头看向那根高悬着迪门狰狞头颅的主桅。

“尽作焦土!”

contentend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