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从凡尔赛宫去巴黎的这一路上,马至少得减速休息一两次。而这回马不但没有休息,遇到下坡路段甚至还会撒欢加速冲刺,令车夫不得不连续发出“呜欧”的声音来约束马匹。
至于修建费用,有了现在的这条木轨道的示范作用,完全可以从民间筹集资金,将轨道交通的运营权作为偿还手段,就像后世的高速公路模式那样。
拉瓦锡微微点头:
“您说的是那种很容易撞击产生baozha的炸药吧?我在英国人的论文上看到过,应该是用水银和硝酸制成的。我估计应该是用结晶法得到较纯净的最终产物,有可能还要用到催化剂。”
约瑟夫看着窗外飞快向后掠去的树木,估算这车速已经接近后世的小电驴了。
约瑟夫在心里比了个赞,不愧是学术大牛,只看了看公开论文,这制备过程就估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问道:“您估计需要多久能完成实验?”
埃芒四下看了看路标,对他道:“殿下,应该就是这里了。”
拉瓦锡怎么也没料到,王太子殿下会突然造访,忙惊喜而又紧张地带着全家老小和仆人们迎了出来。
“啊,我真是太荣幸了,王太子殿下!”拉瓦锡在门前恭敬地行礼,“真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
他暗自盘算着,应该先环绕巴黎修建一条木轨道,然后再修南北方向横穿巴黎市区的一条。东西向的木轨已经在时装周之前修好了。
也就一个来小时,马车便已来到了巴黎圣日耳曼区西侧。约瑟夫又下车步行了一小段,便看到了不远处一栋灰白色的别墅。
正在排队换车的贵族们纷纷为王太子让道。约瑟夫也不推辞,直接坐上了一辆四人轨道马车。
不过,也正是这重身份,让他在大格命中丢了性命。拉格朗日曾为此痛心地说:
约瑟夫好奇问道:“哦?您正在写什么大作?”
约瑟夫心中震动,难怪能让拉瓦锡请这么久的假,原来是近代化学的奠基之作要面世了。
约瑟夫微笑点头还礼,拉着化学家向屋里走去,关切地问道:
约瑟夫被拉瓦锡让到沙发旁,在女主人整理了三遍的沙发上坐下,对拉瓦锡道:
“我需要火药局尽快试制出雷汞,但他们表示,如果没有您主持试验,他们恐怕得四个月后才能制出成品。”
出了凡尔赛宫不到两法里,就能看到不远处正在换乘轨道马车的人群——英国铺轨技工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木轨道现在已铺到了巴黎西郊,最多再过一个月,就可以直接从凡尔赛宫搭乘轨道马车前往巴黎了。
“您也快请坐吧。”
等到法国的钢铁产量提高,以及蒸汽火车发明出来之后,拆掉上面的木轨,换成铁轨,用很短的时间就能通行火车。
没记错的话,拉瓦锡承包了50万里弗的盐税和烟草税,每年的收益应该有8到10万,算是非常富裕的家庭了。
“我听说您请了长假,是身体不舒服吗?”
“一个月吧。”拉瓦锡目光柔和地看向一旁的妻子,“如果玛丽安娜肯帮忙的话注1。”
注1拉瓦锡夫人的名字应为“玛丽-安娜”,为了阅读方便,文中省略了连接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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