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借着打击海盗的名义染指北非，确实是步好棋。俄国竟然为此多次向我们发出照会，表示法国的行动也是帮助维护俄国海上贸易的一部分。”
“呵呵，真想看看法国人突然遭到这些重炮轰击时的惊讶表情。”
“总之，调查结果认为，引起我们的粮食市场波动的很可能就是法国人。”
今年英国也遭遇了严重的旱灾，粮食大幅减产。不过，英国近几十年来都是粮食出口国。国内原本囤积了不少粮食，再配合便利的河运体系，倒还不至于出现饥荒。
海战委员会主席杰维斯想了想，道：“我认为，应该是阿尔及尔。”
“这……”克拉克挠了挠头，“为了显得他们很厉害？”
皮特继续道：“您知道，那些爱尔兰人跟法国人一直不清不楚的，于是我就有些怀疑，便委托伦敦劳合社继续调查注1。
利兹公爵点头：“议会那些家伙，根本不知道法国人大张旗鼓地‘剿灭海盗’的严重性！
“一旦他们借此控制了北非，那么将会大幅弥补他们在美洲失去的殖民地。
“皮特先生，早上您向议会提交的报告，啊，就是关于粮食涨价的事情，真的跟法国人有关吗？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利兹公爵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
“我们贸然介入北非将会非常艰难，毕竟那里不是我们的传统势力范围。
“派兵？”利兹公爵非常隐蔽地白了他一眼，“不，那里也不是我们的势力范围，距离西班牙和法国太近。支持本地势力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斯图尔特笑着点头：
“可惜要顾及俄国人的态度，”杰维斯将军皱眉摇头道，“无法直接向北非派兵。”
他示意仆人端来茶水和点心，而后指着不算宽敞的办公室对两人抱怨道：
船缓缓停住，利兹公爵在船长的带领下朝甲板走去，心中却不禁想起了三个月之前在唐宁街十号的那次会议。
“您的意思是？”
“我也是意外从都柏林情报部的报告上看到，说年初时，有爱尔兰人曾帮两名粮商购入了很多谷物，足有几十万英镑。”
“我也是意外从都柏林情报部的报告上看到，说年初时，有爱尔兰人曾帮两名粮商购入了很多谷物，足有几十万英镑。”
他说的都柏林情报部是专门负责对付爱尔兰起义势力的，算是英国zhengfu最有能力的情报部门之一。
此时法国各地常用的计量就有800余种，应用范围较小的就更有数万种之多。这就导致了各地之间的商品流通受到额外的限制。
“而且，我听说法国和美国的舰队刚击沉了两艘阿尔及尔海军的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利兹公爵已能清楚看到炮台已经大体完工。正有一门英国产的24磅炮绑在数十根粗缆末端，被上百名阿尔及尔奴隶拖上要塞。
两艘英国武装商船在两艘护卫舰的护持下，正挂着半帆向阿尔及尔的米提贾靠近。
那也是如今天这样的大晴天……
“所以，首先得要和那里的势力建立联系。”
“法国人只要在那儿打一两次胜仗，本地人很可能就会倒向他们。
而统一的计量单位就是打通工商业脉络的基础。
“所以不论是突尼斯还是的黎波里，只要他们能抵挡法国人几个月，奥斯曼多半会插手支援。
阿尔文作为一名理想主义者，目光都集中在“世界科学”之类的事情上，其实标准计量对于国家工商业发展的意义更为重要。
眼见英国的一些重灾区就要因为没吃的而发生动乱，皮特无奈只好以zhengfu补贴的方式平抑粮价。虽说最终算是避免了暴乱出现，却因此损失了五六十万英镑。
更糟糕的是在工业生产领域，不用说两个城市之间，就算是只隔一条马路的两家工坊，这边制造的螺丝拿去那边都没法用。这还谈什么建设产业链？
“看来，阿尔及尔的确是最好的目标。”
皮特点头，看向杰维斯道：
“将军阁下，以您专业的眼光来看，法国人真正的目标会是哪儿？”
反对党的福克斯等人便抓住此事疯狂攻击皮特，令他丢尽了脸面。
阿尔文打断他道：
“这样的定义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获得完全一样的结果。也就是说，不论是英国人、法国人，还是北美的人，即使大家相距上万英里，也可以使用相同的单位进行测量和计算。
“福克斯先生总算保持了沉默。”年仅29岁的英国首相小威廉·皮特神色愉悦地向面前的沙发示意，“请坐吧，利兹公爵，杰维斯将军。”
“他们果然查到了些东西，例如英国粮商表示，购买那些粮食的人私下里常用法语交谈，以及向他们支付过里弗。此外，法国还出现了严重的欠收，非常需要粮食。
议会刚刚批准了他针对北非事态的特别拨款，他自是心情大好。
他知道，那是英国工程师在指挥工匠们加固炮台。
利兹公爵闻，笑了起来：
“听您说的，像是法国人早就知道他们今年会遭遇欠收似的。不过，事实如何也无所谓了，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让议会支持您的特别拨款案。”
皮特随即看向面前的两位重臣：
“那么，二位认为，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来应对？”
在护卫舰“罗宾逊”号的艏舱里，利兹公爵正透过舷窗用望远镜，看向远处烈日照耀下的灰黄色的海岸。
杰维斯将军坐落，立刻问道：
“派人帮阿尔及尔加固岸防要塞。”
注1伦敦劳合社是当时英国最大的保险服务公司，为了调查投保人的情况，以及是否有骗保嫌疑，他们雇佣了非常多的情报人员，导致该公司的国内情报能力一度超过了英国zhengfu。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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