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点头：“请说下去。”
约瑟夫将自己的计划详细讲了一遍，却发现乔安有些懵懵懂懂，不禁暗自摇头。看来，这位领事先生很难确保将计划完美实施下来。
走出会议大厅，约瑟夫却仍是眉头不展。
圣普利斯特侯爵志得意满地将厚厚的一沓增兵突尼斯的方案呈在了玛丽王后面前。
两天后。
“那可说不准……”
玛丽王后眨着碧蓝的大眼睛来回看着两边的大臣，很快就发现，似乎反对撤出突尼斯的大臣要多一些。
军方自然是希望能对突尼斯大规模用兵的。这样王室就会有求于军方，同时也意味着有大量的战争经费会经过他的手——这可是一个绝好的发财机会。
“好吧，我一直待在船上，这样总行了吧？如果您还不同意，我以后就再不来找您了！”
当然，这个分出德、法、意的神罗，和后来的神罗根本不是一码事。现在的神罗只能算是强行攀附罢了，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帝国。
“赞美您的勇气与睿智，王太子殿下！”
“或许，你可以先试试说服他们。如果不行，再执行圣普利特侯爵的方案。”
通常，移民相关的事情都是他这个内政大臣负责的，而这次布里安却在约瑟夫的示意下，将突尼斯移民事务交给了米拉波。
布里安被一千万的军费吓到了，也立刻表示支持“说服”的方式。
奥尔良公爵更是一反常态地站在了王太子这边——什么说服？可笑！根本就是毫无政治经验的小孩子的臆想罢了。不过只要不出兵，他就能向英国大使交待了。
“那儿还有食人族……”
“我也觉得不该在突尼斯投入过多的精力。”莫诺举起圆滚滚的胳膊道，“那里都是异教徒，而且我们的财政情况也不允许将钱浪费在北非。”
给他的报酬则是大量政治利益，包括让维尔任主持和英国签署一份看似对法国有利的协议，帮他获得政治威望之类。如今，维尔任是奥尔良公爵在内阁唯一的盟友，保住他意义重大，于是奥尔良公爵立刻便答应了。
“并且他们已没有了百余年前那样压倒性的武力优势。
乔安若有所思地点头：“殿下，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
她朝战争大臣示意：“圣普利斯特侯爵，请您尽快提交一份增兵突尼斯的方案给我。”
“所以，现在只需要有人对突尼斯人加以引导，禁卫军很容易就会成为‘祭品’。”
“没关系，您不用这么客气。”约瑟夫待她沉沉睡去，这才回到船上的军官会议室，对正在伏案查阅资料的几名历史学者道：
“没关系，您不用这么客气。”约瑟夫待她沉沉睡去，这才回到船上的军官会议室，对正在伏案查阅资料的几名历史学者道：
……
玛丽王后的头摇得差点儿将天鹅状的发髻甩下来：
“亲爱的，你怎么能去北非？！那太危险了！据说，那里到处都是狮子。不行，这绝对不行！”
约瑟夫翻开一份关于突尼斯人口构成的文件，看到了关于其禁卫军的描述，“……作为突尼斯最高等级的阶层，禁卫军历来执行内部通婚，是个封闭的群体……”
约瑟夫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想到有效的解决方案，于是返回了自己的书房，将乔安带回来的大量北非资料摆在桌上，从那里的政治军事结构，到风俗习惯，再到宗教文化等，一页页地仔细研究起来。
不说他还等着用突尼斯的良田来缓解明年的饥荒，单是前期已经投入了的百余万移民经费，也不能坐视这么多钱打了水漂。
他们一個也盯着军费，另一个则希望能用突尼斯的市场以及资源来支持工业发展。
“好的，好的，都听您的。”约瑟夫在玛丽王后的脸颊上轻吻一下，“谢谢您，亲爱的母亲，最爱您了！”
那学者抹了把汗水，声音低了不少：
“而法兰西也是当年从神圣罗马帝国里分出来的。”
突尼斯非常重要，不容有失。约瑟夫吁了口气，还是自己亲自去一趟比较稳妥。
“说服？”
“与此同时，他们却占据了突尼斯绝大多数的财富。
“很好！就是这个。”约瑟夫赞许道，“请您再多找些历史证据，交给作家们写成文稿。”
约瑟夫将冰毛巾放在她头上，叹了口气道：
十多天后。
海军大臣和米拉波立刻表示赞同。
“殿下，突尼斯主要是当年从埃及来的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要说他们与法兰西的联系。
在它的军官舱室里，佩尔娜虚弱地躺在床上，四肢瘫软，双眼半眯，鼻翼阖动，额头香汗淋漓，似乎刚干了什么重体力活一般。
“哦，不用麻烦他了。我已经跟维拉尔女公爵说好了，她的丈夫会亲自带3000穆兰军团跟我去。”
这可和他预先的计划完全不同——大规模的治安战会消耗巨额经费不说，很可能一两年都无法彻底打服突尼斯人，甚至还会在突尼斯人心中埋下憎恨法国的种子。
他刚要说什么，却见战争大臣站起身来，挥拳高声道：
“如果一小撮暴徒就吓得我们退出刚获得的殖民地，我敢打赌，明天法国就会成为全欧洲的笑柄！其实，仅仅需要派出一个像样的军团，就能让那些北非的土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陛下，我们计划由凯勒曼将军率领2万5千名士兵开赴突尼斯，加上那里原有的3千士兵，分兵控制这里，这里和这里……”
约瑟夫向她微笑欠身：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约瑟夫紧紧抱住王后，将头埋在母亲胸口，继续央求道：
学者感觉要把一生的牵强附会之力都耗尽了：
“所以，这个，这个……要算起来，法国人和突尼斯人都能算是罗马的子民。”
“啊？殿下，现在已经凌晨1点了……”
威风凛凛的四级战舰“前进号”风帆鼓荡，推开海水，笔直地向南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埃芒第十次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帮他逐一剪短蜡烛的灯芯。
小特里亚农宫。
瑞士卫队就是路易十六的亲卫队，最忠诚的瑞士雇佣兵团。
大致介绍了作战部署，圣普利斯特侯爵又道：
“按照估算，整个军事行动的初期经费大约需要1000万里弗。后续根据战况再行追加。
“不光有狮子，还有毒蛇、蝎子……”
……
“这……遵从您的意愿，殿下。”
等“前进号”行驶到邦角海域时，一份《突尼斯起源分析》已摆在了约瑟夫的案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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