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贵族道:“我们必须找更多的人来均衡局势才行!”
“我们要发挥我们的优势。”杜尔福公爵看向众人,“我们的人数虽少,但在凡尔赛宫里却更有影响力。
前后一个多小时的工夫,新兴贵族这边的“战团”规模便已超过了对面两三倍之多,同时还在不断有人赶来加入。
而且这些穿袍贵族大多有司法、经商的经验,不论是口才还是肢体灵活度,都要高出凡尔赛宫里的老爷们一大截。
很快,争辩就变成了对骂,进而升级到肢体冲突。
当然,这也是约瑟夫刻意纵容之下才会出现的局面。如果势头不对,他会立刻调动卫队驱散聚集的贵族们。
他是距离王太子最近的人,自然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忽略了他们,可约瑟夫却没有忘记。历史上,法国大格命的核心骨干就是这群人,那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那您的意思是?”
等他们来到大理石庭院时,已经聚起了三四百人。
前者一直被后者瞧不起,被称作是暴发户,且绝大多数人不能住在凡尔赛宫里。所以他们很少有机会卷入凡尔赛宫的这种“集体政治活动”里。
不过单算人头的话,他们可是比佩剑贵族要多出很多。
这要是放在俄国或者普鲁士,敢在王宫这么闹腾,国王早就派卫兵将两边驱散,为首者送进监狱了。但在凡尔赛宫,这就是正常的政治活动而已。
他可不会像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那么好说话。
杜尔福公爵却是思忖着摇头:“不,我们很难和那些自由派比人多。他们只用在街上演讲一番,就能聚起上千人。”
所谓的“穿袍贵族”就是指那些花钱买来贵族头衔的人,相应的世袭贵族则被称为“佩剑贵族”。
双方都不甘示弱,开始各自摇人。战场也从空间有限的大理石庭院逐渐转移到了凡尔赛宫广场。
他们这些大佬虽不会直接参与白天那样的请愿和对抗,但却始终在关注着事态发展。
当晚,凡尔赛宫二楼,穆希公爵的客厅里,十多名大贵族正神色阴郁地讨论着。
“你在胡说什么,难道要贵族也和街上的无套裤汉注1一样才满意吗?”
战局瞬间出现扭转,旧贵族被顶得节节败退,最后被压在大理石庭院的一个角落里,背靠凡尔赛宫的墙壁勉强抵抗着,声势越来越弱。
终于,在罗尔被一块土疙瘩砸中了额角,龇牙咧嘴地退出战圈之后,旧贵族一方开始溃散。
约瑟夫微微一笑:“别着急,米拉波先生的主力还没到场哪。”
“他们声势浩大,陛下也禁不住压力啊……”
“对!我可以去老家发动当地的贵族……”
约瑟夫站在南殿二楼的落地窗前,饶有兴致地望着广场上富有法国特色的大战。
“他们竟然把这么多身份卑贱的家伙搞到凡尔赛宫来闹事!”
“那些家伙只能在广场上请愿,而我们的信件则会出现在王后的桌上,甚至直接去她的茶室里当面进!”
注1无套裤汉:法国大格命时期对城市平民的称呼。无套裤汉的主要成分是小手工业者、小商贩、小店主和其他劳动群众,也包括一些富人。他们是城市革命的主力军,是大格命中几次武装起义的参加者。当时,法国贵族男子盛行穿紧身短套裤,膝盖以下穿长统袜;平民则穿长裤,无套裤,故有无套裤汉之称。原是贵族对平民的讥称,但不久成为格命者的同义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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