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危险！”卫队长慌忙将他拖回了客厅里。

“我也会用，我在炮兵服役过。”

富歇来到了一楼大厅，正在忙碌的警情处众人忙立正向他行礼。

富歇皱眉：“我们的人呢？”

而炮弹的势头丝毫不减，笔直撞在庄园大门的立柱上，将大门瞬间轰塌了一大半。而崩出来的碎石又击毙了两名卫兵，并刺伤了一人的腿。

“应该是可以搞到，只是……咱们的人可能都不太会用那玩意儿。”

几人七手八脚完成了填装，那名中年水手用锤子敲击炮座上的楔形木销调整高度，又伸出大拇指朝庄园方向瞄了瞄：

“嗯，可以了。”

他当即召来负责行动的官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奥尔良公爵的卫队足有一百多人，而且训练精良。如果真要发生冲突，就算有上千名暴乱者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很难确认，长官。不过，蒂奥勒伯爵很少在那儿居住，应该不会做太多布置。而且我们也在周围的建筑里都安排了人手。”

“嘭”的轰然巨响，火光四溅，硝烟升腾。

一门武装商船常用的六磅炮便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次炮弹没有直接射中卫兵，而是直接从石头围栏中穿过，落地后弹了起来，继续向前飞去，最终重重地拍在别墅的墙上。

后者露出震惊的神色，迟疑道：

随着第三炮射出，奥尔良公爵的卫队终于坚持不住，纷纷掉头朝别墅里面跑去——就算再精锐的部队，也难有在如此近距离直面大炮的勇气，更何况大炮周围还有上千名暴乱者。

他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着步，眼角正瞥见远处灯塔的亮光来。

“还有我……”

布列塔尼人可是出了名的剽悍且难说话。在二三百年前，海盗还曾是这里的支柱产业。

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这种舰用加农炮几乎不用怎么瞄准，笔直的弹道保证了它有极高的命中率。

“可他们有枪……”

仅仅不到一分钟后，又是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这些家伙之前要饿死我们，现在又要打死我们！”有人怒吼道。

“是大炮！”

剩下的卫兵大惊失色，慌忙散开试图躲避。

早已安排好的“铁盔”帮的成员顺势招呼众人，朝蒂奥勒伯爵的庄园赶去。他是约瑟夫的“扑克牌”上排在第30位的“矛8”注1。

直到人群跑到了别墅附近，才在窗口射出的枪弹的威胁下止住了脚步。

“当那人告诉蒂奥勒伯爵这可能会导致面包价格暴涨时，你们知道是怎么说的？”演讲的年轻人挥手道，“他说‘如果他们没钱，就应该去吃稻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群妇人赶着两辆马车而来。

不多时，大炮出现在别墅前不到二百步的地方，几个市民手脚麻利地将火药和炮弹塞进了炮口。

“是什么？”

她们掀开了马车上的稻草，露出下面黑黝黝的金属圆筒来，得意地嚷道：

“‘鹿皮靴’号正好要安装这东西，我们就把它从船坞拖来了！”

“嘭——”

围观的人群立刻朝两侧散开，直到此时，门口的那些卫兵才注意到，一百五十步外有個极为插眼的黑色玩意。

依旧是熟悉的流程，演讲者开始在城里聚集市民，人群中则有人向大家讲解小册子的内容。

黑色的铁球带着死亡的气息，笔直飞向了别墅二楼。

注1在法国的扑克牌文化中，花色“黑桃”被称为“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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