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斯庇尔忙道:“殿下,是沙特尔公爵找我来为他打官司的。”
不过他们并没走出多远,就被一名身材高大的金发男子拦住,向他们客气地欠身道:“德穆兰先生,还有这位演讲家,王太子殿下希望能和你们聊几句。”
他还琢磨着要怎么把此人也弄进公证调查局,凑齐雅各宾战队。
倒不是因为他贪污受贿了,而是公证调查局的威名早已传遍巴黎,他的上司都曾被叫去问过话,整个巴黎的公职人员见到他们就没有不紧张的。
罗伯斯庇尔受不了了,接着他道:“尊敬的殿下,我是马克西米连·弗朗索瓦·德·罗伯斯庇尔,很荣幸能和您交谈。我跟德穆兰都在巴黎大学学习法律。”
片刻之后,在浅灰色的“宝石”型马车上,约瑟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后世赫赫有名的“不可腐蚀者”,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微胖的脸庞,大鼻孔,金黄色的头发因打架而显得乱糟糟的,属于是丢到大街上不会被注意到的外表。
后者立刻愤然道:“他们反对我的观点,又辩论不过我,便粗鲁地动手打人。”
约瑟夫见他有些尴尬,便转换话题道:“对了,罗伯斯庇尔先生,您这次来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罗伯斯庇尔大惊,低声对老同学道:“巴黎抓演讲这么严吗?怎么连王太子都惊动了……”
“应、应该不是这事儿。”
“哦,您看,他、他是我同学,外、外地来的。”年轻人笑着拍了拍警察的手臂,“您、您就给、给他一次机会吧,我、我保证他不、不会再犯了。”
德穆兰看到他的神色,迟疑道:“殿、殿下,您、您认识马克西?”
旁边那几个贵族还想再说什么,年轻的调查员便已拖着罗伯斯庇尔快步朝广场外走去。
“我也很荣幸见到您。”约瑟夫微笑点头,心说这下雅各宾派战队可算是凑齐了。
“您在演讲什么?”
“是、是的。他、他叫马、马……”
“不是……”罗伯斯庇尔有些没绕过来,忙转换话题道,“殿下,死刑是一种野蛮的刑罚,取消这种刑罚是文明进步的象征!”
德穆兰又转对埃芒道:“很、很荣幸。”
“可是……”罗伯斯庇尔努力跟上节奏,“主也要我们博爱,宽恕。我们也该这么对待犯了罪的人。”
他说着,向天上指了指:“实际上,连上帝都会处决那些有罪之人。任何人都知道,主是最文明的。”
约瑟夫心说您这论调比后世论坛上的那些废死派可差远了。
“不,这正是文明的表现。您有没有想过,按照被他们杀害的死者家属的意愿,一定希望将他们钉在十字架上,每天用皮鞭抽三小时,听他们哀嚎数日,直到折磨至死。
奥尔良公爵很善于包装自己,尤其在自由派中,口碑相当不错。后来在大格命时,自由派甚至将他当做领袖之一。
这也难怪罗伯斯庇尔愿意不远万里来帮他儿子打官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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