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放肆!!!”客氏条件反射般爆发出尖利刺耳的咆哮声,试图用她往日的凶威镇住局面,“是哪个不长眼的chusheng东西!吃熊心豹子胆了?不知道这是奉圣夫人的寝殿吗!敢踹我的门,不要命了吗!”在这座紫禁城里,这七年来,除了皇帝本人,谁敢在咸安宫高声语?
即便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来了,也得在门外老老实实地咳嗽两声通报!
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谄媚的请罪声回应她。
回应她的,是一阵带着浓烈铁锈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整齐步伐。
踏……踏……踏……
大批身穿腥红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高大校尉,宛如从地府
好喝
她试图用那点残余的母子情分冲开禁军的封锁,但在庞大而冷血的国家机器面前,她那点依附于特权的挣扎脆弱得不如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田尔耕漠然地后退了半步,扬起了右手。
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学氛围烘托,没有审判前的高谈阔论,只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落的沉重断喝。
“打。”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立刻如同饿虎扑食般上前,根本不管什么后妃贵妇的男女之防。
两人一人一边,一脚将客氏的膝盖骨踹碎,死死将其按在冰冷的金砖上。
紧接着,伴随着破风声,“砰!!!”的第一记沉重绝伦的棍击,结结实实地砸在这个权倾朝野七年之久的毒妇腰眼上!
“啊——”半声甚至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刚刚窜出喉咙,就被接踵而至的第二棍彻底斩断。
“砰!”
“砰!”
没有司法审判的冗长,没有权力谈判的余地,更没有任何同情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