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
“撞进去!踩碎他们!”图海大吼,拉紧马缰。
“轰!”
最纯粹的物理质量与速度的碰撞!
最前排的十几匹建奴战马,带着庞大的动能,狠狠地撞在了长枪阵上!
“噗嗤!噗嗤!咔嚓!”
砍了
而在缝隙里游走的东厂档头,就像是精准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割断敌人的喉管和脚筋。
图海终于感到了恐惧。
这根本不是大明的边军!
这帮人比边军更默契,比土匪更残忍,而且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柔与死寂的狠毒。
“撤!放弃货车!往关外撤!”图海知道事不可为,大喊着用满语下达命令。
“撤?你们还想走!”
孙传庭看到建奴阵型开始松散想要突围,他催动战马,亲自提刀冲在了最前线。
他堂堂一个被贬的文臣,此刻就像是一尊在地狱里杀出了血性的修罗。
手起刀落,将一名想要爬上马背的建奴直接连肩带背砍出一条一尺长的血口。
刀卡在了肩胛骨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孙传庭一脚踹翻死尸,拔出长刀。
“净军听令!围死车阵!一个人都不能放跑!”
混战在这风雪肆虐的黑松林里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严密的阵型压迫以及东厂高手的刺杀下,三百建奴骑兵大部分死在乱矛之下。
图海在砍翻了三个净军后,被陈四一刀挑断了右手手筋,随后被十几根长枪死死钉在了一辆装满硝石的大车上,活活捅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