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诺骨牌(下)
上午九点半,纽约股市开盘。
ahi股价以15。80美元平开。开盘最初几分钟,果然出现了一股集中的买单,将股价迅速推高至16。20美元。
“有买盘!量还不小!”交易员报告。
“是公司自己在回购护盘?还是真有蠢货相信了那些传?”黑隼资本的交易主管看向理查德·沃恩。
沃恩盯着屏幕,面无表情:“让它跳。看看它能撑多久。注意其他相关公司的动静。”
他的话音未落。
九点四十七分,彭博终端和道琼斯新闻社几乎同时弹出两条紧急快讯:
“美国抵押贷款投资公司宣布已聘请财务顾问,探索包括出售公司在内的所有战略选项。”
“加州住宅信贷公司向法院提交chapter11破产保护申请。”
这两家公司规模不如ahi,但业务高度类似,同样是alt-a和次级贷款的重要玩家。它们的倒下,如同多米诺骨牌(下)
陆文涛移开目光,心中并无多少同情:“这就是市场,对错误判断和盲目贪婪的惩罚,迅疾而残酷。”
他收敛心神,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眼前的代码中,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要将内心的狂喜和能量,都灌注到这一行行严谨的指令里。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敲出的不是代码,而是通往那个自由未来的坚固台阶。
下午,抛售有增无减。市场似乎铁了心要提前为ahi举行葬礼。
13。50。。。13。20。。。。13。00。。。12。80。。。
收盘时,ahi股价定格在12。75美元,单日再暴跌20,连续两日累计跌幅超过35。
日k线图上,一根光头光脚的大阴线,如同墓碑,矗立在所有残存的多头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