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也迅速归位,生怕姐姐的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刘芷有些失望,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
那绿色的荷花酥还没品尝呢。
见三人一副认真的神情,不好再打扰,在角落里坐下。
“今天要做的,是考官画像分析?”李彦松了一口气,随即扳直了身子,开口道。
“画像分析?”
两人都是一愣,同时抬头看他。
“《孙子》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伟人也说过,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这是……首要的问题。
刘璟闻,坐直了身子。
没想到这一课竟然还能跟兵法联系到一起。
“不知道考官的喜好,就如同上战场不勘察敌情。”
“上了考场,便如同无头苍蝇,只会负多胜少。”
角落里的刘芷闻,眼睛也亮了起来。
(请)
我能说两句吗
这李先生有些意思,竟然把科考比作打仗。
三人仔细品味着这句话,都是点头。
刘璟像是想起了什么:“听说乡试、会试,有人贩卖考官的文集,销量不菲。”
“对,这便是为了揣摩考官的喜好。”李彦道。
“不过买文集的人,大多也是瞎猜,没有系统梳理,也是白搭。”
“分析考官,不止要看文风。”
“他的施政方案、公文格式、遣词造句……”
“都需要研究。”
李彦说着,将手头的两摞薄薄的纸放到两人面前。
“你俩要去严州府考,这是严州知府韩叔阳的一些资料。”
“时间紧迫,市面上只找到这些,将就用。”
两人低头看去,只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都是李彦乔迁之后,这几日收集的一些信息。
韩叔阳此人颇有些政绩,是嘉靖二十六年的三甲进士。
初任金华府浦江知县,官声不错。
后来还在户部任过职,去年刚调任的严州知府。
上任之后,平定矿乱、平反冤狱、兴修水利。
赢得了严州上下的一片好评。
只是可惜,这是一个实干型的官员,公开的文章并不多。
李彦只在官府邸报上,找到有限的几篇公文。
文章上,可供分析的内容有限。
“所以,”李彦继续说道,“韩叔阳的,念道:“……据申经理祠祀并印刷文集等项,具见周悉,足垂永久……”
这是韩叔阳在浦江任上为宋濂,也就是《送东阳马生序》的作者修祠堂时,向上级汇报的一篇公文。
因宋濂被誉为明初,最大的两个感受。
“还有吗?”
二人都是摇了摇头。
“你们可能没有注意,”李彦补充道,“文章后半部分,对田地的分级,明显是受《大学》和理学的影响。”
李彦将文章中的内容一一指给二人,二人听完都是点头。
“这篇文章,我能看出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李彦将文章放下,去翻下一篇。
“李先生,我能说两句见解么?”
角落里,一个声音幽幽响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