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首是山阴李彦，好不风光！”那书生随后说了一句。

“什么？”

赵氏闻呆住了。

府试……案首？

柜台后，正在翻账本的林中抬起了头。

书架旁，林钧摆放书籍的手也停了下来，脸色难看。

那瘦高书生翻过一页书，又道：“你们这怎么没看到《考场秘闻》？街上的书店都在卖。”

“今天是《考场秘闻》。”

“没想到竟然得了，是出自他这个白身……不，现在是童生了。

出自他这样一个年轻的后生手里，怕是会影响销量。

“山阴老儒”这个笔名，一听便是个久经考场的老登。

“李兄不必瞒我。”唐奉节自信一笑。

“我知道‘山阴老儒’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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