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脾气好,也不罚人,所以这些仆人们面上看着恭敬,实则背地里总瞧不起她,时不时的还会聚在一起唾弃她一番。
“这娇奴倒是个命好的,昭阳郡主一回来,还给她抬位了。”
“可不是么,早知道我也去给人当娇奴了。”
雪地里,几个小丫鬟拿着扫帚清扫积雪的时候,目光不住的往江挽的房间看去,眼神中都是羡慕和嫉妒。
“大早上的做什么白日梦呢!都给我好好扫。”
几人说到兴头上时,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叉着腰而来,一人给了她们后脑勺一下,骂骂咧咧起来。
“是是是!”
几人吓得脸色煞白,立马分开来老老实实干活了。
李婆子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脸上挂起笑容往屋内走去,声音一改方才的粗狂,“姑娘~”
“李妈妈来了,快进来,春芽给李妈妈倒一杯热茶,再搬张凳子过来。”江挽放下手中打的络子,忙笑着热情的招待起来。
“谢过姑娘,”李婆子拘谨的坐下,捧着手中的热茶开始回话,“姑娘让老奴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
“那姑娘啊姓崔,锦阳人士,说是来此处寻亲的,但这老些年了也没找到,后来就住在了青石巷那处。再后来又买了个婆子和丫鬟。”李婆子咕噜咕噜的喝完了手中的热乳茶后,一口气将打听到的都说了。
“原来如此,那能否劳烦李妈妈帮我引荐一下?我很喜欢那姑娘的绣工,向找她学学,日后也好给爷做些好看的衣衫。”江挽笑着从春芽的手中接过银锭递给她。
李婆子矜持的收下,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姑娘有事吩咐便是,这次次赏老奴都有些难为情了。”
“应该的。”江挽莞尔。
有了银子李婆子答应起来也干脆利落,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三日后就能办好此事。
将往轻轻颔首,温柔的道:“不急。”
李妈妈忙应着起身离去,脸上的笑容都快起褶子了。
看见院外来来往往的丫鬟还不忘呵斥着,让她们好好干活。
“姑娘,您打听这位绣娘做什么?”屋内春芽关上房门后,不解的问了句。
江挽重新拿起络子,脸上堆了笑容,全是对未来的憧憬,“我想跟那位远近闻名的迟夫子讨要几本书籍,阿弟在信中提过数次。”
那迟夫子是个不好相与的,且过分清高,银钱是打不动的,就连京都的许多权贵他也不买账。
至于谢妄或许能有几分薄面,但若是叫对方知道是为了她这样一个娇奴,恐会大发雷霆,她倒不如自己想法子。
说来也巧,她是几个月前才发现这个苗头,便想着让人去打听打听,不曾想还真探听出些往事来。
“对了春芽,让你兑换的银票都换得如何了?”江挽抽空问了嘴。
春芽如实回答:“按照姑娘的吩咐,奴婢每日就换一次,而且是在不同的钱庄。”
“嗯,慢慢来,还有三月呢!”江挽看着旁边自己写的手稿,目光瞬间就暗了几分。
三个月过后,她和谢妄便再无交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