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罗的情况并非是被刺客吓的,而是在崔家留下的心理阴影罢了。
他去的时候逼问过崔家的下人苏绮罗的遭遇,崔文柏根本没把她当人看,虐待毒打都是常有的事,所以哪怕是回到京都了,那种画面也是挥之不去的。
太医也说了,这是心病,需要时间治愈。
苏云罗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世子哥哥的背影消失在了皑皑白雪中,这才提起裙摆跑了进去,“阿姐您没事吧!娘亲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您别怕,云罗会陪着你的。”
苏绮罗煞白的脸渐渐有了气色,她拍了拍傻妹妹的手,笑得虚弱道:“哭什么,阿姐这不是好好的么!”
“对了云罗,父亲是在何处寻到的世子哥哥?”
苏云罗看着阿姐的气色,怕说出来惹她不悦,当算欺瞒的时候,却被一击厉声打断了,“说实话。”
“前去传话的下人说……是在别院寻到的世子哥哥。”苏云罗吓得一激灵,支支吾吾的开口。
苏绮罗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她面如死灰的道:“这个娇奴,果真是有些手段。”
“阿姐,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她身份低微,那里是您的对手。”苏云罗劝解道。
有过一次婚姻的苏绮罗却不这么认为,男人为了喜欢的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但她没说出来,只是敷衍的笑了笑,眼中的狠厉更重了。
她的选择果然是对的,那个下贱的娇奴就该消失在这个世上。
与此同时的太史府书房内,谢妄看着被押进来的刺客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是土家的人?”
“与你何干,有种杀了我。”黑衣人满脸不屑和挑衅。
谢妄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倒是个有几分胆色的,不过不知道派你来的人有没有告诉你本世子是什么样的人?”
黑衣人依旧是狂妄的姿态,挑衅的话还没说出来呢,谢妄已经抽出铁林的佩剑,一剑卸掉他的一只胳膊。
“啊啊啊啊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黑衣人顿时瘫软在地上惨叫起来,整张脸都变得煞白。
苏太史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惊恐的吞咽起口水来。
难怪这谢世子让人闻风丧胆,他这干脆利落的手段实在是叫人叹为观止。
“现在能说了么?”染着血的剑再次落在他的腿上,却没有停留,而是慢慢的往上移动。
在场的男人皆是下体一凉,头皮发麻。
这一招也太狠了。
而铁林和无云早就见怪不怪了,面色如常的侯在一旁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我说,我说!”黑衣人疼得双腿并拢,生怕他真的下手,惨叫着急切的阻止他的动作,“是……是老爷让我们来的,他说,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杀了您的未婚妻就行!”
“铁林,把这条胳膊给土家打包送过去,告诉他们,本世子的礼物可收好了。”谢妄把佩剑丢还给他,温温柔柔的声音却叫人脊背发凉。
“是。”铁林接过佩剑,把地上的人和那条胳膊一起带走了。
苏太史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书房被鲜血染红,整个人都惊魂未定,许久才壮着胆子上前,支支吾吾的道:“真是有劳世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