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的时候他们也是据理力争了,不断的给陛下施压了,谁曾想颜聿卿那个狗居然逮住了他们的把柄。
眼下别说是写奏折参谢妄一本了,颜聿卿会不会往死里整他们还尚未可知呢!
“我说楚大人,你和颜大人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要不你去帮我们几位求求情,让他那儿子差不多得了。”有人提议。
楚御史面色颇有些为难,他和颜甫确实几十年的好友了,正因为如此也知晓一些他内宅的丑事。
那颜聿卿是他先夫人所出,先夫人去世没多久,颜甫就迎娶年少时心仪的女人过门了,就此父子结下了心结。
年少失母的少年日子自然不好过,所以后来颜聿卿金榜题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了颜家,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卯足了劲的就是想要顶替他爹的位置。
这小子的报复心强着呢!
面对诸位同僚的恳求,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此事……我尽力而为,若是失败了诸位同僚也莫要往心里去。”
“多谢,多谢,有楚大人出面,想来此事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众人一听这话,仿佛事情都解决了一般,纷纷端起酒杯敬酒。
被架在高台的楚御史扯了扯嘴角,猛的一口灌下去,于夜幕降临时厚着脸皮的去了一趟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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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
江挽坐在软榻上,耳畔是春芽汇报情况的声音。
她刺绣的手一顿,“这迟先生居然如此胆小。”
“可不是么,他那夫人分明对姑娘送去的东西喜欢得紧,据说还嚷嚷着要见见送礼的人,但是迟先生还是没敢同意,深怕崔姑娘一不小心说错话。”
“说起来也不怪,据说当年迟先生发迹的时候可是嚷嚷着举目无亲的,如今若是冒出来一个侄女,很难不被人怀疑崔姑娘是他的私生子,以他那夫人的德行只怕是要闹和离。”
江挽没想到会如此,当即眉头紧锁,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明日去一趟崔苓那,最好能让她把迟先生请来,当面与其会谈。
迂腐的老家伙顾虑也多,还听不懂委婉的语,倒不如刻薄些他还能听进去一二。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叫铁林进来。”江挽放下手中做的鞋子道。
春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照办。
一盏茶的功夫后,铁林出现在了屋内,他没敢进去,只站在屏风外,毕恭毕敬的道:“姑娘有何吩咐?”
“铁大哥,我想问问世子这些日子可会过来?”江挽开门见山。
她在别院的三年,对于谢妄的行踪都是从下人的嘴里知晓的,再后来救过铁林后便是由他告知,抑或是自己打听。
无论去哪里,她都得先确定对方不会过来。
铁林回想了一番道:“这几日世子怕是过不来了,土家的事情还在折腾,长公主还将世子叫过去问了几次的话。”
他不敢说长公主给世子施压,让世子处理掉姑娘。
而江挽对此也是一无所知,她以为自己和长公主摊牌,对方能给些时间缓冲。
“那能否劳烦铁大哥明日再陪我去一趟崔姑娘哪里,我让她绣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了,我想去看看,再者我给世子做了一双靴子,想在上头绣一些文案,我想跟她讨教一二。”女子声音轻轻柔柔的,似那春日江畔旁的梨花,经不起太大的风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