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下人来过数次,眼瞅着房门紧闭又都退了回去。
只一个早晨的功夫,府邸上上下下就流传开谢妄对她的宠爱。
“看来此女在世子的心上还是有一定重量的。”
“可不是么,若是不喜欢的话,三年的时间早就腻了,怎的还把人接进来呢!”
廊檐下三五个丫鬟并排走,嘴里絮絮叨叨的议论着。
听到这些话的春芽早就见怪不怪了,就世子对姑娘的那个态度,谁来了都要说一声好。
二人这一觉愣是睡到傍晚时分,当江挽起身的时候床榻已经没了人,外间倒是传出细细簌簌的翻阅声。
她唤来春芽给她更衣,慢吞吞的走出去时谢妄已经放下公务了。
那桌上的饭菜还热乎乎的,分明是等着她醒过来一起用膳。
谢妄自然的牵过她的手,解释道:“说好陪你吃团圆饭的,昨夜公务繁忙,今日给你补上。”
江挽心头一暖,沉沉的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八仙桌前默不作声的用膳时,凌阳和无云又端着无数东西走了进来,其中还有一个封好的红封。
谢妄搁下筷子,将红封递给她。
“新年礼物。”男人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悦。
江挽伸手接过,“多谢爷。”
对于昨夜那些东西他一字未提,甚至夜闯她屋内的男人也没有追问过,江挽心中没底,他到底是在意呢……还是不在意。
有了红封的小插曲,江挽便有些心不在焉了,她看准时机往男人的碗中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嚅嗫着道:“昨夜来奴屋内的人爷便是那夜挟持奴的人。”
江挽并没有直白的说出对方的真实身份,因为在谢妄的眼中,她不该知晓对方是谁。
“他说了什么?”谢妄这才提及。
江挽面露委屈,故作惊恐的模样颤巍巍道:“他说能抓奴第一次,也能抓奴第二次,那些礼物是故意送来羞辱奴的。”
半真半假的话,让人信任的程度直接翻倍。
凌阳和无云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快,这样的话的确像是银楼主人说出来的,狂妄,目中无人。
“可看清楚他的模样了?”谢妄又问。
江挽摇头,“他带着面具,奴看不清。”
谢妄便没再追问下去,眼神却冷了下来。
看来这银楼不除不行了,出人意料的是昨夜他们居然没动手,就只是来这里找他女人的麻烦。
可若是真想抓他女人要挟的话,昨夜就可以动手了。
百般疑惑涌上心头,可对上那双楚楚可怜的眸子时,谢妄又觉是自己多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