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无法理解他这么多年的辛劳,也确实想不起来。
楚琅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可渐渐的又化作了欢喜,他轻轻的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目光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珍惜,“没事的阿晚,只要你能够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红蕊表情有些难看,她还从未见过自己家公子这么卑微的模样,现如今遇见救命恩人之后,哪里还有从前那个叱吒风云的银楼公子。
“我要一颗假死药。”江挽。直勾勾的盯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楚琅倒是没想到要求如此之简单,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可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阿挽若你真想离开他身边,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帮你,为何非要选择假死?”
“他不会放过我的。”江挽直不讳的道。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睡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性子,平日里面看着对她的确是无可挑剔,但那都是建立在她温顺的前提上。
“那我帮你杀了他可好?”楚琅勾了勾嘴角,眼中的都充满了杀气。
把人杀了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江挽则是立马就急了,情绪都变得有些激动,“不行。”
楚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温柔的笑了笑,“好,既然你说不杀,那就不杀他,你想要的假死药,过几日我让人给你送来。”
江挽点了点头。
绥远侯府人多眼杂的,也不适合他们两个人说太多的话,所以没多大一会儿,她就让人离开了。
看着楚琅。离去的背影,心里面还是忍不住的涌上一丝愧疚来,随即将他叫住。
楚琅依旧笑得如沐春风的回过头,“怎么了阿挽?”
“多谢,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也是你帮了我。”
“我说过,你我之间不必谢。”楚琅莞尔,随后带着红蕊离开了。
绥远侯府外。
楚琅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捏了捏手中的折扇之后,眼神都变得冷漠起来。
“红蕊去查一查,阿挽在京都的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还有昨夜给她下毒的是什么人?务必揪出来。”
虽然阿挽看着没事,但竟然谢妄把消息放出来了,那证明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
这个废物居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既然如此,他也没资格待在阿挽的身边,从今以后阿挽就由他来守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