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直接愣在原地,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他把京营遇到的问题以假定的方式说了出来,并非直接按照李文忠原话问。
“怎么了,有问题吗?”
李景隆满脸不解,叶先生这么看他也就算了,就连朱棣这小子也这么看他?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再怎么说他也熟读兵书,就连陛下都赞叹他在兵法谋略上的造诣。
现在却被整日在公里撒泼打诨的朱棣小看,即便朱棣是四皇子,他也不服气!
“还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想到的问题解决起来很有难度?”
“体委,告诉他,有没有难度。”
叶康翻了翻白眼,直接翻身侧躺,背对着李景隆。
李景隆直接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想到叶康竟然真的让朱棣来教他!
朱棣也就顶着四皇子的身份,要不然还真没他看得上的地方!
这个插科打诨的玩意儿,也配教他做事?
好,他就看看朱棣这小子,到底能提出什么高深见解来!
在李景隆那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朱棣拧着眉头想了想,旋即直接说道:
“换人。”
“呵呵~”
“四少爷,不是我跟你作对,而是这个法子我也想过。”
“换人根本就没有用,京营大多是勋贵子弟,就算换人,新营试点的也大都还是勋贵子弟。”
“勋贵子弟本就抵触军队改革,你觉得换了另一批勋贵子弟,他们就不会阻挠军队改革的新营试点了?”
李景隆淡淡一笑,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
这个方法他也想过,但是刚有这个念头就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毕竟想进京营,没点关系还真进不去,能进京营的,大多是贵胄子弟!
换来换去都是那群人,换人还有什么意义。
叶康只是扭过头来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个彻底没救的傻子一般,满是怜悯。
旋即一遍摇头一遍叹息:
“唉~”
“可怜,实在是太可怜了。”
“都把答案写你脸上了,你还能做错,也真是个人才。”
“谁叫你换勋贵子弟上了?”
“我泱泱大明,难道就只有勋贵子弟吗?”
“勋贵子弟阻挠军改试点,难道你就不会找一帮田间地里的青壮男子上吗?”
李景隆拧着眉头,即便他已经顺着叶康的话,想到了解决办法。
让这些青壮男子入营训练,去刺激那些勋贵子弟。
可京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啊!
于是向叶康阐明其中原因。
“迂腐!”
叶康闻非但没有像李景隆想的那样陷入沉思,而是直接出批判:
“就是因为所谓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才让京营成了现在这模样。”
“训练懈怠也就罢了,连陛下的命令都敢抗命,老朱没把他们都杀头,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若你实在要关系,那军营改革,就是这些青壮男子最大的关系!”
“非但只是让他们进营训练,若是训练得好,还得给他们赏赐甚至官爵。”
说到这里,叶康重新翻身过来对着李景隆:
“你想啊,若是这些青壮男子因为新营试点表现得好,得到官爵赏赐,那勋贵子弟是不是就得人人自危了?”
“若他们还是执迷不悟,就加大力度,吸收更多的农民青壮进京营训练,而依旧抗拒新营改革的勋贵,就一个个剔除出去。”
“如此一来,在这些青壮的刺激下,就算这些勋贵不情愿,他们也得积极配合新营试点。”
“这,就是鲶鱼效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