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魏国公可是一品国公,叶侯爷不过是个忠勇侯,差着好几级呢!”
“差几级怎么了?叶侯爷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晋升,魏国公都多大岁数了?”
然而树大招风,叶康和徐妙云的婚事,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翰林院,新任掌院学士刁博启的官房里,七八个翰林围坐在一起,个个面色阴沉。
刁博启坐在主位上,手中捏着一份刚送来的邸报,上面赫然写着“忠勇侯叶康与魏国公之女徐妙云定亲”的消息。
“诸位,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翰林编修李翰林率先开口。
“叶康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商贾,凭什么娶魏国公的女儿?这不是攀附权贵是什么?”
“何止攀附权贵!”
另一个翰林愤愤不平说道。
“他这是结党营私!徐达手握兵权,叶康掌控钱粮,两人要是勾结在一起,朝廷还有宁日吗?”
“刁大人,此事不能坐视不管啊!”
刁博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说道。
“诸位稍安勿躁,本官已经写好了奏折,明日早朝就向陛下进,叶康出身低微,不配娶魏国公之女,这样的人若与勋贵联姻,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于朝纲不利。”
“刁大人说得对!我们联名上书,绝不能让这桩婚事成了!”
“对!联名上书!”
第二天早朝,奉天殿上。
刁博启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手中捧着一份奏折,神色肃然。
“陛下,臣有本要奏。”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说吧。”
刁博启展开奏折,高声念道。
“臣,翰林院掌院学士刁博启,劾忠勇侯叶康攀附权贵、结党营私,其罪有三!其一,叶康出身低微,不过一介布衣,侥幸封侯已是皇恩浩荡,却不知收敛,妄图攀附魏国公府,此乃僭越之罪!”
“其二,叶康以商乱政,蛊惑圣听,今又勾结勋贵,意图把持朝纲,此乃欺君之罪!其三,叶康与徐氏之女定亲,未经陛下恩准,擅自作主,此乃大不敬之罪!以上三罪,请陛下明察,下旨取消婚约,以正朝纲!”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康身上。
蓝玉第一个站了出来,怒目圆睁“刁博启,你放屁!”
“蓝将军,请注意你的辞!”
“辞?老子跟你讲什么辞?”
蓝玉大步走到刁博启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叶康的功劳有目共睹,水泥、纺织车、燧发枪,哪一样不是他发明的?江浙大捷,用的就是他的枪、他的阵!你刁博启有什么功劳?你除了会写几篇酸不拉几的文章,还会什么?”
“你!”刁博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什么你?”蓝玉一挥手。
“叶康娶魏国公的女儿怎么了?那是人家两情相悦,关你屁事?你一个翰林院学士,不好好教书育人,整天管人家的婚事,你是不是闲得慌?”
不少武将纷纷点头,觉得蓝玉说得痛快。
刁博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蓝将军,臣不是在管叶康的私事,臣是在管朝廷的公事,叶康与徐达联姻,背后隐藏的是结党营私、把持朝纲的野心,这一点,蓝将军不会看不出来吧?”
“我看不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