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二眼睛一闭,也是实在没力气继续掰扯下去了,有些暴躁,但一想到宁远手里还捏着他的把柄,说报案就要报案,还是不得不压了压脾气。
“行行行,三块就三块,但咱们说好了,这是每个月你给我的最低金额,两年之内,你必须把钱给齐。”
宁远微笑点头。
“好,一为定。”
看似在微笑,实际心里却在冷笑。
夫妻俩文化程度不高,也没有合同意识。
这种口头约定本来就没什么效力,这每个月的三块钱,他就当是买肉喂狗了。
至于那两年之内给齐的约定……以他现在的赚钱速度和事业范围扩张速度,说不定用不了两年,他就能把生意做到城里,直接带着乔安安姐妹俩搬去城里了。
到时候直接和这夫妇俩斩断来往,让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眼见着事情定了下来,乔老二也没理由继续堵着门了。
他目送宁远横抱着乔安安,带着乔宁宁往宁家方向走去。
围观的街坊乡亲们又七嘴八舌地讨论了几句,好笑地打量了这夫妻俩两眼,逐渐散去。
等人散尽了,夫妻俩把门一关,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尤其是乔母,本来就爱啰嗦,此刻更是抱怨个不停。
“每个月才三块钱,这也太少了吧,本来指望拿着这笔彩礼能好好过两年好日子,现在好了,每个月还得算着花钱。”
“也不知道乔安安那个死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张龙飞哪里不好了?不过就是头秃了一点、年龄大了一点、胖了一点嘛。”
“真是一点都不懂,这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年纪大一点的老头才知道疼人啊,而且嫁过去之后,万一夫妻俩感情好了,张龙飞平时多给她点零花钱,咱们不是也能要来补贴家用吗?”
“人家张家那么有钱,每个月但凡给点零花钱,都不止三块吧?”
“哎,怎么想都觉得把安安嫁给宁远那个穷小子真是亏大了,这日积月累下来咱们家得少拿多少钱啊。”
“像宁远那种只会耍耍嘴皮子功夫的,根本靠不住,这每个月的三块钱他都不一定能给得起呢。”
“让安安跟着宁远,咱以后还不知道得少享多少福呢。”
乔老二有些烦躁。
“你说完了没有,从今天的事你还看不出来吗?乔安安那个死丫头根本就是被宁远那臭小子给迷住了,不然她也不会好端端的从张龙飞家里跑出来,还跟咱们这么犟。”
“她那是觉得有宁远给她撑腰,她就厉害了。”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都怪你,下午的时候乔安安都自已冲出来被咱们抓住了,直接把人再送去张龙飞那边不就行了。”
“这样到时候就算安安被张龙飞给……那也是他们小两口的事,咱们最多劝几句,让安安死心塌地的以后跟着张龙飞过日子,再补办个结婚证就行了。”
“你倒好,非说生怕安安在,跑夜长梦多,不如立刻生米煮成熟饭,在家就给那死丫头换衣服化妆,让她俩办事。”
“现在好了吧,咱们被捏住了把柄,要么蹲牢子,要么让安安嫁给宁远。就算不想把安安嫁给宁远都不行了。”
乔老二重重地哼了一声。
“都怪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还好意思在这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