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宝昨天东西就都收拾了,车也订了,只等出发。
但是现在目的地改了,要回京城。
她之前订的车,是去拓州稷麟府的。
这两个地方,相隔数千里,可不是跟赶车的师傅说一声就行的。
想了想,姜羡宝说:“我们先吃午食,吃完之后动身。”
“反正要送你们去稷麟府,那就先去稷麟府。”
“等到了稷麟府,我再雇车回京城探亲。”
或者到时候,问问那赶车的师傅,愿不愿意送他们去京城一趟。
如果不愿意,他们在稷麟府雇车,也是一样的。
钱来站起来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做了早食,已经跟大家吃了一顿。”
“午食……你来做?”
姜羡宝看了她一眼:“钱卦师不能做午食嘛?”
钱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做的没有姜卦判做的好吃。”
“马上就要在路上过个七八天,大家都想在出发之前,吃顿顺心的。”
姜羡宝笑着说:“现在做也来不及,就去好味客栈叫点饭菜吧。”
“那里的饭菜很不错的。”
她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阿猫阿狗欢快的小嗓子。
“陆郎将!贺郎君!”
“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姜羡宝心里一喜,忙掀开被子下床。
钱来慌忙退出去。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钱来眼角的余光,好似瞥见了姜羡宝宽松寝衣里那鼓鼓囊囊颤颤巍巍的某对宝物,显出了惊人的尺寸份量……
钱来实在没想到,姜羡宝天天穿着直筒筒看不见腰身的衣衫,看上去单薄又瘦削,以为她只有一张脸。
如今才发现,她的身材,竟是如此的纤秾有度,玲珑有致。
这么一个妙人,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那个运气好的郎君……
那沈世子,运气确实不怎么好。
钱来摇了摇头,反手拉上姜羡宝卧房的门。
姜羡宝匆匆忙忙换下寝衣,穿上日常穿的夹袄和绵裙,从卧房里出来。
院子里,陆奉宁和贺孟白两人拎着两个大大的食盒,正打开给阿猫阿狗看。
阿猫阿狗不时发出惊呼声,似乎对食盒里面的食物,非常满意。
姜羡宝站在堂屋门口,微笑说:“阿猫阿狗,有没有谢过陆郎将和贺郎君?”
阿猫阿狗忙说:“多谢陆郎将!多谢贺郎君!”
“多谢你们带的好吃的!”
陆奉宁对她点点头,说:“姜卦判午食不用做了,这些菜够大家一起吃。”
姜羡宝笑着说:“我跟陆郎将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刚才我还跟我们大师姐说,午食就去好味客栈叫一桌席面吃。”
“结果陆郎将和贺郎君一起给我们送过来了。”
贺孟白忙上前一步,挺了挺胸膛说:“确实想到一起去了!”
“是我提议从好味客栈买午食哦!”
姜羡宝歪了歪头,说:“原来是我跟贺郎君英雄所见略同。”
贺孟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陆奉宁不动声色看了姜羡宝一眼,从贺孟白手里拎过食盒,往西厢房去了。
姜羡宝跟过去,和他一起把买来的菜和饼,从食盒里拿出来,放到餐桌上。
姜羡宝跟过去,和他一起把买来的菜和饼,从食盒里拿出来,放到餐桌上。
两人摆盘的时候,陆奉宁轻声说:“姜卦判,你今日是要回京城探亲吗?”
姜羡宝说:“我要送天命在我阁的人,先去拓州稷麟府,然后我再从稷麟府去京城。”
陆奉宁若有所思说:“这样会绕远路。”
“不如这样,让他们跟我的车队一起去稷麟府。”
“我已经另外雇了两辆车,可以送姜卦判和阿猫阿狗回京城。”
顿了顿,他还是说了:“……如果姜卦判不介意,沈大将军昨晚说了,让我和孟白,陪姜卦判一起回去。”
“还带二十名亲兵。”
姜羡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陆郎将不先去稷麟府,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陆奉宁现在调任稷麟府做中郎将。
虽然他也有假,但是他的家乡……
姜羡宝也不知道在哪里,不晓得他能请多久的假。
只是试探一问。
陆奉宁说:“没事,我也可以请假。”
姜羡宝心想,这不是请不请假的问题。
一想到是沈凌霄吩咐陆奉宁和贺孟白跟着她回京城,她就觉得别扭。
根本不想跟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
顺带对沈凌霄的下属陆奉宁和贺孟白,都有了一点隔膜。
姜羡宝委婉拒绝:“陆郎将刚刚升官,还是先去稷麟府熟悉熟悉比较好。”
“至于我,你也知道的,我如今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
“我的功夫,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还有阿猫阿狗,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小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