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低头。没敢接话。

“更关键的是——”

布兰特把笔扔在桌上。

“他们想清楚代价了吗？”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告诉柏林。汉斯猫不参与这场战争。”

参谋急了。“教授！鹰酱那边——”

“鹰酱那边，让他们自己去填这个无底洞。”

布兰特拉开门。

“我们只负责分析。不负责送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

科特博士的私人办公室。

这位鹰酱军事智库的资深战略家正对着电话咆哮。

“你说什么？他们真的公布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疲惫。“科特博士，发布会已经结束了。全世界都知道了。”

科特博士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揉着太阳穴。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群白痴。”

他低声骂道。

“一群他妈的白痴。”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华府的夜景。

灯火辉煌。国会大厦的穹顶在远处闪着白光。

“他们以为这是打小国家吗？”

科特博士自自语。

“往那儿扔几颗炸弹，推翻一个政权，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他转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幅世界地图上。

兔子的疆域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巨大。醒目。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两百个师。”

他喃喃。“三千架战斗机。两百艘主力舰。还有那个……”

他的目光移到地图上的某个点。那里标注着几个模糊的符号。

“还有那些我们至今没搞清楚的东西。”

科特博士颓然坐回椅子。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接总统国家安全顾问。”

等了半分钟。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科特博士放下电话。苦笑。

“来不及了。”

他望着天花板。

“一切都来不及了。”

消息像一场海啸。

瞬间淹没了全球的网络。

鹰酱国防部长的脸出现在各大新闻频道的直播画面里。

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带着傲慢的冷笑。

正式宣布对白象境内的兔子军队采取军事行动。

兔子军事科学院。

一间堆满文献和全息沙盘的办公室里。

一间堆满文献和全息沙盘的办公室里。

卓正死死盯着墙上的屏幕。

手里的铅笔被生生折断。

木刺扎进掌心。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旁边站着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

“老师。”

助理咽了口唾沫。

“鹰酱这是疯了吗？直接撕破脸？”

卓正把断成两截的铅笔扔在桌上。

一不发。

目光从屏幕移到面前的作战地图上。

红蓝双方的犬牙交错点在白象边境。

这帮穿西装的强盗。

真以为靠几艘航母就能把太平洋的水搅浑。

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法。

那张废纸只用来约束弱者。

现在鹰酱亲自下场，无非是看到代理人快被打崩了。

再不出手，他们在这个地区的霸权基石就要碎成渣。

可是直接动武？

卓正冷笑。

“他们不是疯了。”

卓正转过身。

“他们是急了。”

助理愣住。“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