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坐下,开始吃饭。
热娜时不时偷看李思妍,又看看法蒂玛,眼神里满是好奇。
热娜时不时偷看李思妍,又看看法蒂玛,眼神里满是好奇。
阿依古丽倒是稳重,只是偶尔给陆观鱼夹菜。
李思妍埋头吃饭,不说话。
法蒂玛也埋头吃饭,不说话。
陆观鱼莫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咳嗽了一声。
“那个。。。。。。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热娜立刻开口。
“我叫热娜,是主人买的胡姬。”
阿依古丽也道。
“我叫阿依古丽,也是主人买的。”
李思妍抬起头。
“李思妍,护卫。”
法蒂玛笑了。
“我叫法蒂玛,大食人,暂时借住。”
四人互相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陆观鱼叹了口气。
这什么鬼气氛啊。。。。。。好尴尬。。。。。。
吃完饭,陆观鱼让人给李思妍和法蒂玛安排了房间。
自己回屋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门被推开了。
陆观鱼一个激灵坐起来,手摸向枕边的刀。
“谁?”
一个身影闪进来,旋即轻轻关上门。
“是我。”
见是李思妍,陆观鱼松了口气。
“大半夜的,你干嘛?”
李思妍走到床边,静静看着他。
“睡不着。”
陆观鱼愣了一下。
“睡不着来我这儿干什么?”
李思妍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似乎在发光一般。
陆观鱼心里一跳。
“你。。。。。。”
不等陆观鱼有反应,李思妍突然俯下身,吻住了他。
陆观鱼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嘞个大草,这什么情况?
李思妍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但只停留了一瞬,她就退开了。
“我回屋了。”
“我回屋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陆观鱼愣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
他愣愣的抬手摸了摸嘴唇,发现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这姑娘好大的胆子啊,这么明目张胆的玩火!
第二天一早,陆观鱼起床的时候,李思妍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
剑光如练,身姿如燕。
看见他出来,她收了剑,看了他一眼。
眼神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观鱼走过去。
“昨晚。。。。。。”
李思妍打断他。
“昨晚怎么了?”
陆观鱼看着她欲又止。
“你。。。。。。”
李思妍别过脸去。
“我练剑了,什么都不知道。”
话毕,直接转身走了。
陆观鱼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吃早饭的时候,法蒂玛突然开口。
“先生,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想留在长安。”
陆观鱼愣了一下。
“不走了?”
法蒂玛点点头。
“不走了,这儿挺好,比草原好,比缚达城也好,所以我想留下来。”
“打算留下来干什么?”
法蒂玛眨了眨眼,认真思考起来。
“先生安排呗,反正做生意也行,当护卫也行,干什么都行。”
李思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法蒂玛对上她的目光,完全没躲。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又各自移开目光。
陆观鱼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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