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媳妇,我能不知道嘛。”
“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媳妇,我能不知道嘛。”
其其格没再说什么,跟着他下了城墙。
中午在王宫吃饭的时候,却见麴玉果然让人炖了一大锅羊肉。
而且还烤了一整只羊腿,外皮烤得焦黄酥脆,滋滋冒油。
陆观鱼切了一大块,蘸了盐和孜然,吃得满嘴流油。
麴玉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小块羊肉,小口小口地撕着吃。
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先生,你吃东西的样子,像草原上的人似的。”
“哦哦,草原上的人怎么吃?”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很是不拘小节。”
“那我就是草原上的人。”陆观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高昌的酒不错,比长安的烈,喝下去有些烧嗓子,喝着很是过瘾。”
麴玉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先生,你说术仑会派人去长安找你谈吗?”
“会啊,但不是现在,他肯定得先摸摸我的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管高昌的事。”
陆观鱼说着,又切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等他摸清楚了,就知道跟我谈比跟你谈划算,到时候他就会派人来。”
“为什么跟你谈比跟我谈划算?”
“因为跟我谈,他能拿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跟你谈,他只能拿到空头支票。”
陆观鱼放下刀,顺势拿起一块饼擦了擦手上的油。
“术仑虽然混蛋,但不是傻子,他知道什么人能给他银子,什么人不能。”
麴玉低下头,有些犹豫着开口。
“先生,你帮我真的只是为了商路吗?”
陆观鱼看着她。
却见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看不清楚表情,但明显能看到耳朵尖因为害羞泛着红。
“为了商路,也为了别的。”
他把饼吃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你好不容易把高昌接到手,要是被术仑搅黄了,我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好说话的合作者?”
麴玉抬起头,嘴角翘了翘,却有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苦涩。
“原来先生是怕找不到比我更好说话的人。”
“那当然,你比你爹好说话多了,你爹那老狐狸,跟他谈生意累得慌。”
陆观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以为然开口。
“公主,商路的事你盯着,术仑那边我盯着,大家各司其职,赚银子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麴玉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先生,合作愉快。”
陆观鱼握住她的手,还是那么软,那么柔若无骨。
这次他没急着松开,多握了两秒。
麴玉也没抽回去,就那么让他握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更红了。
其其格这会子正蹲在门口啃骨头,抬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低下头继续啃。
李思妍则站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如练,一剑一剑刺得虎虎生风,旁边的树叶被她劈下来好几片,飘飘悠悠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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