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刚把麴玉的信回完,李崇的信就到了。
陆观鱼刚把麴玉的信回完,李崇的信就到了。
信是李思妍她爹写的,字迹力透纸背,苍劲有力。
陆观鱼拆开信扫了一眼,当即眉头皱了起来。
突厥人在边境集结了三千骑兵,不知道要干什么。
应该不是打仗,毕竟打仗不会只来三千人。
可也不像是演习,毕竟演习不会集结这么久。
李崇在信里说,他怀疑突厥人在等什么人,或者是等什么消息。
信的末尾,李崇还问了一句,思妍还好吗?
陆观鱼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拿着信去找李思妍。
此时此刻,她正在院子里练剑,练得满头大汗,看见陆观鱼进来才气喘吁吁收了剑。
“你爹来信了。”陆观鱼把信递给她。
李思妍接过信,看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突厥人在边境集结,他怀疑在等什么人或消息。”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观鱼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块布擦汗。
“三千骑兵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打起来不够用,吓唬人又嫌多,这种不上不下的兵力,最像在等什么。”
“等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陆观鱼靠在椅背上,盯着胡杨树苗看了一会儿。
一段日子过去了,树苗又长高了一截,叶片也跟着密了不少。
“我想去边关看看。”
李思妍擦汗的手顿了一下。
“去边关?”
“对,去看看你爹,看看突厥人到底想干什么。”
陆观鱼站起来,走到胡杨树底下,伸手摸了摸树梢的嫩叶。
“顺便也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李思妍低下头,手指在剑柄上慢慢摩挲起来。
“边关风沙大,你待不惯的。”
“风沙再大能有大食国大?大食国的沙漠我都走了,还怕边关那点风沙?”
李思妍没再说什么,沉默的看着他良久,才幽幽开口。
“什么时候走?”
“明天。”
“行,明天就明天。”
第二天一早,陆观鱼带着李思妍,其其格和二十个玄甲军,骑马出了长安往北出发。
出了城以后,官道两边的树渐渐少了,房子也渐渐矮了。
走到第三天的时候,连房子都没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荒原。
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沙子有些尖锐,呼啸着打在脸上格外生疼。
陆观鱼用布把脸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眯着眼看着前面的路。
李思妍骑马走在他旁边,也裹着脸,四处打量着。
“快到了吗?”
陆观鱼扯着嗓子喊,不过因为风太大,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的。
“再走半天。”
李思妍回完话后,又打量起了周遭。
又走了两个时辰,远远看见一座土城。
城墙灰扑扑的,不怎么高,跟戈壁滩的颜色混在一起,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哪儿是城哪儿是地。
彼时,李崇站在城门口等着。
他穿着一件旧铠甲,铠甲上的漆掉了一大片,铁皮上还有几道刀痕,一看就是上过战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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