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高，可以答应。”

“条件不高，可以答应。”

“还有一件事。”其其格抬起头，双眼放光的看着他。

“术仑在往南边调兵，可能要打高昌。”

陆观鱼闻，当即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的事？”

“我离开薛延陀的时候，他的兵已经在路上了，他安排了三千骑，带队的是他新提拔的一个将军，叫阿古拉。”

“阿古拉？没听说过。”

“术仑的侍卫长，上次在石头城被你放回去的那个巴特尔被撤了，换了这个阿古拉。”其其格把腰里的刀一把一把解下来，放在台阶上排成一排。

“阿古拉这个人比巴特尔厉害，他在草原上打了十几年仗，从无败绩。”

陆观鱼靠在廊柱上，盯着院子里的雪发愣。

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落在胡杨树上，落在马厩上，又有不少落在井台上，把整个院子都盖成了白茫茫一片。

术仑调兵往南边打高昌，这是他没料到的。

高昌有麴玉守着，城墙确实高，兵也不少，但三千骑兵围攻，麴玉能撑多久？

“其其格，你歇两天后跟我去一趟高昌。”

其其格抬起头看着他。

“先生要去高昌？”

“嗯，术仑要打高昌，我得去帮麴玉守着。”

“你一个人去能帮什么？你又不会打仗。”

“我不会打仗，但我有钱，有钱就能请兵打仗。”

陆观鱼皱着眉头转身走进书房，铺开纸提起笔，给李靖写了一封信。

李将军，术仑要打高昌，请派两千兵支援，军费我出。

写完了以后，陆观鱼吹干墨迹折好塞进信封，叫来管事。

“派人快马送去凉州，亲手交给李靖。”

管事接过信封转身跑了。

李思妍从屋里出来，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

“什么时候走？”

“明天。”

“我跟你去。”

其其格把五把刀一把一把插回腰里，旋即起身。

“先生，我也去。”

“你刚回来，歇一天。”

“不歇了，路上再歇吧。”其其格走到胡杨树底下，伸手摸了摸树干。

“姐姐说过，该做的事不能拖，拖了就来不及了。”

陆观鱼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屋收拾行李去了。

陆观鱼带着李思妍，其其格和二十个玄甲军从长安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只用了不过十二天的时间就到了高昌。

彼时，麴玉穿着一件白色的狐裘在城门口等着，她的头发梳成了高髻，上头插着一支玉簪子，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看着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

她看见陆观鱼时，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先生，你来了。”

“来了，术仑的人到了吗？”

“到了，在城东扎营，约莫三千骑，带队的是个叫阿古拉的将军。”麴玉侧身让开。

“先生进城说话吧。”

陆观鱼微微颔首，跟着她进了城。

王宫里生了炭火，刚踏入王宫之中，暖空气便扑面而来。

麴玉请他坐下，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先生，术仑这次是铁了心要打高昌，阿古拉扎营三天了，天天派人来叫阵，我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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