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鱼接过捷报,一目十行看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突厥五千骑兵被李靖的两万精兵包了饺子,死了一千多,被俘两千多,剩下的全跑了。
阿史那默棘没跑掉,被活捉了,五花大绑关在囚车里,正在往长安押送的路上。
“好好好!”陆观鱼把捷报往桌上一拍,而后起身在书房里转了两圈。
“这孙子也有今天!”
李思妍拿着剑从里屋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打赢了?”
“打赢了!阿史那默棘被活捉了,正往长安送呢!”
“那你高兴什么?”
“高兴啊,这一仗打完突厥就老实了,商路跟着稳了,银子就哗哗来了。”
李思妍看着陆观鱼眉飞色舞的模样,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而后转身进屋了。
陆观鱼在书房里坐不住,换了身衣裳迅速骑马进宫。
此时此刻,李世民端坐于甘露殿前,面前摆着的正是李靖送来的捷报。
房玄龄,杜如晦,还有长孙无忌几个老臣站在两侧,个个都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李,收到捷报了?”
“收到了,李靖这一仗打得漂亮啊。”
李世民靠在椅背上笑呵呵地开口。
“阿史那默棘被活捉,突厥五千骑兵全军覆没,这一仗打完,突厥至少五年之内不敢再犯边。”
“五年足够了,五年之后的事等到时候再说。”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笑眼盈盈看着他。
李世民挑了挑眉毛,笑眼盈盈看着他。
“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怎么办?总不能天天打仗啊,毕竟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
房玄龄捋着胡子,微微颔首。
“陆先生说得对,打仗是为了不打仗,打完了就该安心过日子了。”
杜如晦也点头。
“突厥这一仗打完,西域商路就彻底稳了,大唐的货就能畅通无阻地往西走。”
陆观鱼在锦凳上坐下,美滋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老李,阿史那默棘押到长安来,你打算怎么处置?”
“跟术仑关一起,让他们俩作伴咯。”
陆观鱼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李,你这招够损的,他们两个关一块儿,保准天天吵架。”
“吵架就吵架,正好吵死了省心。”
李世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陆老弟,商路的事你盯着,突厥那边不用操心了。”
“有李靖在凉州盯着,他们翻不起什么浪的。”
“行,商路的事我盯着。”
。。。。。。
阿史那默棘被押到长安那天,朱雀大街两旁又站满了人。
老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街道两侧踮着脚尖往前看。
大家伙都想瞧瞧这个突厥可汗的儿子长什么样。
陆观鱼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是押着阿史那默棘的囚车。
阿史那默棘穿着一件破旧的单衣,头发散着,脸上还有几道伤疤,看着比术仑还狼狈几分。
他站在囚车里,双手都被铁链锁着,倒是为了仅剩的尊严腰杆挺得笔直,面无表情的盯着前方。
老百姓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这就是突厥可汗的儿子?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人家带了五千骑兵打凉州,被李将军打得屁滚尿流。”
“活该,谁让他派刺客刺杀陆先生的。”
陆观鱼骑在马上听着老百姓的议论,心里头美滋滋的。
连老百姓都知道突厥人派刺客刺杀他了,这一仗打得民心所向,老李的位子坐得越发稳了。
队伍走到宫门口,李世民站在城门楼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冕旒,俨然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阿史那默棘被从囚车里押出来,跪在宫门口。
李世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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