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突厥那边怎么样了?”
“老实了,阿史那骨笃回去之后没再搞事,老老实实待在突厥境内。”
“老实了就好。”
李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陆观鱼开口。
“先生,听说你要把商路通到拂菻去?”
“是麴玉的意思,她想把高昌的货卖到拂菻去。”
“拂菻太远了,路上至少要走一年。”
“所以才要找中间接货的人,波斯那边赛义德在做,大食那边哈里发也有意向,就差一个能把两边串起来的人。”
李靖想了想,点了点头。
“先生,这事要是成了,大唐的货就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那是,到时候肯定是银子哗哗的来。”
李靖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在凉州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上路。
走了五天便到了长安。
管事在门口等着,看见陆观鱼就笑呵呵地迎上来。
“东家,您可算回来了!其其格回来了,在院子里等您呢。”
陆观鱼把缰绳扔给下人,大步走进院子。
却见其其格蹲在胡杨树底下,拿着一块馕一点点掰碎了往树根底下扔。
却见其其格蹲在胡杨树底下,拿着一块馕一点点掰碎了往树根底下扔。
这会树根底下已经堆了一小堆碎馕,蚂蚁排着队往那儿爬,忙得一副不可开交的模样。
“其其格,你回来了?”
“回来了先生,李将军教了我兵法。”
“学得怎么样?”
“还行,李将军说我有天赋,再学半年就能带兵了。”
陆观鱼笑了。
“带兵?你一个人带五把刀,带什么兵?”
“带一百个兵,一人发一把刀。”
陆观鱼看着她这一副越来越精神的样子,欣慰的勾了勾嘴角。
“行,等你学好了,我让老李给你一百个兵。”
其其格嘴角翘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先生,阿史那骨笃又派人来了。”
陆观鱼愣了一下。
“又来了?这回是谁?”
“还是那个使者,说想跟您谈谈放人的事。”
“谈什么放人?阿史那默棘关在大理寺,又不是我关的,找我谈有什么用?”
“他说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您说话管用。”
陆观鱼被气笑了。
这帮突厥人毛的本事没有,倒是惯会拍马屁。
“让他等着,明天我去见他。”
其其格点了点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把手,随意在衣服上抹了一把嘴。
“先生,李将军说阿史那骨笃最近在联络西域的几个部落,想把它们拉拢过去。”
陆观鱼皱起眉头。
“联络谁?”
“龟兹,焉耆,疏勒,都派了人去。”
“这是要挖墙脚啊,商路刚稳,他又来搞事。”
“先生,要不要我去一趟龟兹?”
“你去龟兹干什么?”
“跟白苏伐勃聊聊,让他别上突厥人的当。”
陆观鱼想了想,旋即摇了摇头。
“不用,白苏伐勃很聪明,谁给的好处多他就听谁的,突厥人能给的好处咱们也能给,他犯不着冒险。”
“那焉耆呢?龙突骑支年轻,容易被人忽悠。”
“龙突骑支年轻是年轻,但不傻,上次术仑的人拉拢他,他没上当,这次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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