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三百匹骆驼的订单,您看?”
“三百匹骆驼装多少货?”
“丝绸五千匹,茶叶八千斤,白糖三千斤,香水一千瓶,香皂两千块。”
陆观鱼心里头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五千匹丝绸按五十两一匹算,二十五万两。
茶叶八千斤按二十两一斤算,十六万两。
白糖三千斤按一百二十两一斤算,三十六万两。
香水一千瓶按十两一瓶算,一万两。
香皂两千块按五两一块算,一万两。
加起来不算零头的话,是七十九万两。
“约瑟夫,这批货值八十万两,你拿得出来吗?”
约瑟夫笑着拍了拍手,而后,他身后的随从抬上来几个大箱子。
随着箱子打开,便能瞧见里头全是金条和宝石。
“这里是十万两黄金的定金,剩下的钱交货时一次性付清。”
陆观鱼看着那些金条,心里头美滋滋的,但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约瑟夫,货我可以给你,但有两条规矩你得记住。”
“先生请说。”
“第一,货到了拂菻,价格得我定,你不能抬价也不能压价。”
“第一,货到了拂菻,价格得我定,你不能抬价也不能压价。”
“第二,货损你自己担,路不好走,货坏了我不赔。”
约瑟夫想了想,咬了咬牙。
“行,这两条我答应。”
两个人当场签了协议,一式两份后各自盖了印。
约瑟夫把协议揣进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开来。
“陆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约瑟夫走了,麴玉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端着一碗茶递给陆观鱼。
“先生,喝茶吧。”
陆观鱼接过来喝了一口。
热茶放了糖,喝起来甜丝丝的。
“公主,约瑟夫这批货要得急,下个月就得出发。”
“我知道,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后从长安发货,走高昌,经过疏勒和波斯,再到拂菻。”
麴玉微微颔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他。
“先生,棉袄做好了,您试试。”
陆观鱼打开布包,便里头是一件藏青色的棉袄。
领口上镶着一圈白兔毛,跟李思妍做的那件有点像,但针脚更加细密,扣子是铜材质的,已然磨得锃亮。
他把棉袄套上,转了个圈。
“怎么样?”
“合身。”
“那就好。”
麴玉低下头,手指忍不住在衣袖上摩挲起来,耳朵尖也跟着开始泛红。
不过棉袄试完了,麴玉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坐在正厅里,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眼睛时不时瞟一眼陆观鱼腰带上挂着的玉佩和日晷,嘴角翘着也不说话。
陆观鱼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咳嗽了一声。
“公主,约瑟夫这批货要得急,下个月就得发,你这边油布和木箱备好了吗?”
“备好了,上个月就备好了。”
麴玉放下茶杯,很是严肃的看着陆观鱼开口道。
“先生,我还有一个事想跟您商量。”
“你说。”
“我想在高昌建一个织坊,自己织丝绸。”
陆观鱼闻,当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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