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须臾之间,那两个侍卫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
“起来,再来。”
其其格把刀在裤腿上蹭了蹭,面无表情开口道。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无奈爬起来继续打。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被打趴下了。
麴玉站在练武场边上,看着其其格打人,笑着开口道。
“其其格,你的刀法越来越好了。”
“还不够好。”
其其格把刀插回腰里,走到麴玉面前。
“公主,你们高昌的刀太轻了,不好使。”
“高昌的刀是给步兵用的,轻便,骑兵用的刀重,你试试这个。”
麴玉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弯刀递给她。
却见这刀身比法蒂玛那把还长,刀柄上缠着牛皮绳,瞧着就十分有分量。
其其格接过来掂了掂,手腕一抖,却见刀光一闪,旁边的木桩当下被削下来一块。
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好。”
“喜欢就送你。”
其其格看了麴玉一眼,把刀别在腰后。
于是乎,她身上已然挂了六把刀了,走路叮叮当当的,瞧着着实有些滑稽。
陆观鱼站在远处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其其格,你挂那么多刀不沉?”
“不沉,姐姐说过多一把刀多一条命。”
“不沉,姐姐说过多一把刀多一条命。”
“你姐说得对。”
其其格嘴角翘了一下,转身继续练刀。
李思妍站在陆观鱼旁边看着其其格练刀。
“她跟她姐一样,对刀很是痴迷。”
“嗯。”
“你也是。”
“我对什么痴迷?”
“对银子。”
陆观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我确实对银子痴迷。”
“银子能当饭吃?”
“那当然,有了银子什么都能买。”
“感情也能买吗?”
陆观鱼被噎了一下,扭头看着她。
“感情买不来,但银子能让感情更好。”
“你倒是歪理多。”
。。。。。。
晚上,麴玉在王宫后面的果园里,那棵老葡萄树底下摆了桌酒席。
葡萄叶已然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条上挂着几串干了的葡萄,在月光下瞧着黑黢黢的。
“先生,等明年葡萄熟了您再来。”
“好。”
麴玉给他倒了一杯酒后自己端起杯子。
“先生,祝您一路顺风。”
陆观鱼跟她碰了一下,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其格蹲在葡萄树底下啃着馕,眼睛在陆观鱼和麴玉之间转来转去。
李思妍则是默默的埋头吃菜。
“其其格,你吃你的,看什么看?”陆观鱼没好气地说。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先生今天话少。”
“话少怎么了?”
“话少说明有心事。”
陆观鱼被她噎了一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麴玉挑了挑眉毛,笑得见牙不见眼起来。
“其其格,你比你姐还会看人。”
“嗯,这也是姐姐教的。”
麴玉没再说什么,耳朵尖悄然飘来一朵红云,却还是故作镇定的低下头继续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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