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玉抬起头,双眼放光的看向陆观鱼。
“谢谢先生。”
。。。。。。
陆观鱼把那匹淡青色的丝绸带回家的时候,便瞧见李思妍正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如匹练,霸气张扬。
她见陆观鱼过来,便收了剑走了过来,瞧见陆观鱼手里的那匹丝绸,眼睛本能地亮了一下。
“哪来的?”
“麴玉送的,这是长安织坊出的第一批货。”
“送你?”
“是的送我,还说让我给你做件衣裳。”
李思妍摸了摸那匹丝绸,只觉得手感滑腻,比她平时穿的料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太贵重了,这不能要。”
“不要就扔了。”
李思妍瞪了他一眼,把丝绸抱进屋里。
其其格蹲在胡杨树底下,看着李思妍的背影笑出了声。
“先生,李姑娘很开心呀。”
“你怎么知道?”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轻了。”
陆观鱼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晚上,李思妍把那匹丝绸铺在桌上,而后拿着剪刀比划着。
陆观鱼坐在旁边看着她,见她裁得格外认真,每一刀都斟酌半天。
“你做衣裳不是很快吗?怎么今天这么慢?”
“这是好料子,若是裁坏了太可惜。”
“这是好料子,若是裁坏了太可惜。”
“裁坏了大不了再跟麴玉要一匹。”
“那是人家送你的,又不是送我的。”
陆观鱼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思妍裁完了后把丝绸叠好,放进针线篮子里。
“明天再做,今天累了。”
她起身走到床边躺下,背对着他睡下。
陆观鱼吹了灯,躺在她旁边后动作很是自然的伸手搂住她的腰。
“李思妍。”
“嗯。”
“你说麴玉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李思妍没说话。
“你说话啊。”
“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陆观鱼叹了口气,紧了紧怀里的人。
“李思妍,你是我媳妇,谁也抢不走。”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李思妍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对她也好的时候,我心里不舒服。”
陆观鱼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种话。
以前问她的时候她总说没有,嘴硬得很。
“李思妍。。。。。。”
“别说了,睡觉。”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
陆观鱼搂着她,听着窗外风吹胡杨树的声音,心里头乱糟糟的。
第二天一早,麴玉便来了。
她穿着一件新做的淡紫色窄袖衫子,头发扎成马尾,腰里别着弯刀,瞧着格外精神。
“先生,拂菻那边来人了。”
“谁?”
“是尼古拉斯派来学技术的手下。”
陆观鱼微微颔首,跟着她去了织坊。
尼古拉斯的手下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方脸浓眉,身穿一袭黑色长袍,看见陆观鱼时,当即拱了拱手。
“陆先生,我叫彼得,奉尼古拉斯大人之命来学织坊的技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