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
“麴玉比你聪明,其其格比你狠。”
陆观鱼被她噎了一下,扭头看着她。
李思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多笨似的。”
“你不笨,但你毕竟心软。”
陆观鱼没接话,转身下了城墙。
麴玉走了七天后,便有消息传回来了。
她带着两百骑兵摸到了山谷入口,趁夜里烧了巴图尔的粮草。
乌泱泱的火光眨眼间照亮了半边天。
巴图尔的人从睡梦中惊醒,当即乱成一团。
其其格趁虚而入,直接带着一百骑兵从正面冲进去,杀了一百多个后又抓了二百多个。
倒是巴图尔跑了。
陆观鱼看着军报,笑得已然合不拢嘴。
“这姑娘比她爹还猛。”
李思妍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军报。
“她说了要学兵法。”
“是啊,学成了。”
麴玉回来那天,长安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雪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还有她骑的那匹白马上。
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狐裘,腰里别着弯刀,瞧着煞是英姿飒爽。
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狐裘,腰里别着弯刀,瞧着煞是英姿飒爽。
陆观鱼站在庄子门口,看着她骑马过来,心里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先生,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伤着没?”
“没有,其其格把我护得很好。”
其其格从后面骑马过来,脸上溅了几滴血,但都不是她的。
“先生,巴图尔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他没了粮草没了兵,跑不远的。”
其其格微微颔首后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下人,大步走进院子。
麴玉把马拴好走到陆观鱼面前。
“先生,巴图尔的营地和粮草都烧了,他的残兵往西跑了,估计会去投靠波斯商会。”
“那就让赛义德盯着,他肯定跑不了。”
麴玉微微颔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先生,给,新的帕子。”
陆观鱼接过手帕。
却见是白色的帕子,边角绣着一枝活灵活现的梅花,跟上次那块一模一样。
“旧的那块还没用坏。”
“可以换着用。”
陆观鱼把手帕塞进怀里看着她。
却见她的手指上有几个新针眼,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泛着病态的红。
“公主,你对我真好。”
“先生对我也好。”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谁都没说话。
雪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他们头发上,又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
李思妍从屋里出来,百无聊赖开口。
“汤好了,进来喝点暖暖身子。”
麴玉笑弯了眉眼,跟着李思妍进了屋。
陆观鱼站在院子里,把刚刚她给自己的那块手帕从怀里掏出来看了看,又折好塞回怀里,转身进屋了。
。。。。。。
巴图尔虽然的的确确是跑了,但他的尾巴还在。
麴玉抓住的那个二百多个俘虏里,有一个是巴图尔的亲卫队长。
这人实在是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说。
麴玉把人关在高昌王宫的地牢里饿了三天,也不给一滴水喝,直到第四天才端了一碗水放在他面前。
“说了,这碗水就是你的,若是不说,便等着饿死。”
那人盯着那碗水看了半天,喉咙动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拿。
麴玉把碗往后挪了挪。
“先说话,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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