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永远不会让别人代替你。”
李思妍低下头,视线微微闪烁着看着他的手。
“你说话算话?”
“算话。”
她没再说话,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继续洗碗。
陆观鱼站在旁边看着她洗碗,心里头松了一口气。
。。。。。。
一段时日之后,庄子远处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一个信使拿着信,骑马冲进巷子。
“陆先生,边境急报!”
陆观鱼心里一紧,接过信拆开。
却见是李靖的笔迹,只有一行字。
“突厥异动,请先生速来凉州。”
陆观鱼看完信,把纸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李思妍刚巧从厨房出来,手还在围裙上擦着水渍。
看见他的脸色,当即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李靖说突厥异动,让我去一趟凉州。”
“异动?要打仗了吗?”
“不清楚,去了才知道。”
陆观鱼进屋换了身衣裳,把那把从阿史那默啜手里缴来的弯刀别在腰后,又揣上厚厚一沓银票。
陆观鱼进屋换了身衣裳,把那把从阿史那默啜手里缴来的弯刀别在腰后,又揣上厚厚一沓银票。
李思妍已经站在门口了,剑挂在腰间,包袱背在肩上。
“我跟你去。”
陆观鱼安顿了其其格看家,便翻身上马,带着李思妍和二十个玄甲军出了长安。
“李思妍,你说突厥人是不是闲得慌?刚消停几天又蹦跶。”
“不是闲,是他们饿了,毕竟草原上今年冬天雪大,牛羊冻死不少,不抢没吃的。”
“那就让他们抢?做梦。”
“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李靖怎么说,能谈就谈,不能谈就打。”
李思妍没再问。
从长安到凉州走了五天,陆观鱼带着人到了的时候,李靖远远的在城门口等着,瞧着脸色不太好。
“陆先生,来了。”
“来了,什么情况?”
李靖把他拉进府里,指着墙上挂的地图开口道。
“阿史那骨笃死了。”
陆观鱼愣了一下。
“死了?怎么死的?”
“病死的,他本来就年纪大了,去年又折腾了一年,身子撑不住了,所以他一死,突厥那边就乱了。”
“谁接班?”
“他儿子,阿史那默棘的弟弟,叫阿史那咄吉,今年才十三岁。”
“十三岁?那不是跟上次那个一样?”
“不一样,上次那个好歹还有个叔叔压着,这个连叔叔都没有,底下几个部落首领谁也不服谁,抢地盘抢得头破血流。”
陆观鱼盯着地图看了半天。
“他们抢地盘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有一伙人往南边跑了,抢了边境几个村子,杀人放火,还抢了商队的一批货。”
“谁干的?”
“一个叫阿史那拓的部落首领,手下有三千骑兵,在天山北边一带活动,他抢了商队的货,还放话说大唐的商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杀一个。”
陆观鱼闻,当即冷笑起来。
“这孙子比术仑还狂。”
“先生打算怎么办?”
“先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
阿史那拓的营地扎在天山北边的一片草原上。
远远看去帐篷连绵,炊烟袅袅。
陆观鱼带着李思妍和一百玄甲军在营地外面三里处扎了营。
李思妍蹲在火堆边上烧水,头也不抬的朝着陆观鱼开口。
“你真要见他?”
“见,不见怎么谈?”
“他要是翻脸呢?”
“翻脸就打,打不过就跑回去叫李靖,五千精兵压过来,他包老实的。”
李思妍没再说话,把烧好的热水倒进碗里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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