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帮他？”

“帮他？怎么可能，要是帮了他，突厥就乱了，到时候商路断了，我的银子就没了，我图什么？”

李思妍没再问，跟在他后面回了营地。

陆观鱼没急着回长安，在凉州住了三天。

李靖每天都来，两个人围着地图喝茶。

“李将军，你说阿史那拓跟阿史那咄吉打起来谁能赢？”

“谁也赢不了，会两败俱伤。”

“那咱们帮谁？”

“咱们谁也不帮，等他们打完了再出手。”

陆观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有点苦。

“等他们打完了，咱们出手帮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帮赢的那个，到时候他肯定元气大伤，咱们帮他稳住位子，他就得听咱们的。”

陆观鱼闻，当即笑出了声。

“李将军，你这招够损的。”

“不是损，是顺势而为。”

第四天，阿史那拓又派那独眼龙来了。

“陆先生，可汗问你考虑好了没有？”

“考虑好了，你回去告诉他，杀阿史那咄吉的事我帮不了，但我可以帮他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什么事？”

“帮他稳住突厥的局势，让那些部落首领不敢乱动。”

独眼龙愣了一下。

“怎么稳？”

“让李靖的兵在边境上走一趟，那些部落首领看见大唐的兵帮阿史那拓撑腰，自然而然就不敢动他了。”

于是乎，独眼龙回去报信了。

三天后又回来了，这回带了二十个人，个个骑着马还驮着箱子。

箱子打开，里头码的整整齐齐，全是金条和宝石。

“可汗说了，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陆观鱼笑眼盈盈的看着那些金条。

“你回去告诉可汗，定金我收了，事我一定好好办。”

独眼龙走了后，李靖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那箱子金条道。

“先生，你真要帮他？”

“帮，不过不是帮他当可汗，是帮咱们自己，若是突厥乱了，商路就断了，咱们的货就卖不出去，只要帮他把局势稳住，咱们的商路就不会断。”

“那他要是当了可汗翻脸呢？”

“翻脸就打呗，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李靖笑了，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

于是乎，李靖的兵在边境上走了一趟。

五千精兵，个个铠甲鲜明刀枪锃亮，排着整齐的队伍雄赳赳气昂昂从突厥边境的草场上走过。

马蹄踩在草地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那些部落首领站在远处的山丘上看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不怕阿史那拓，但他们怕李靖。

李靖的兵在鹰嘴涧打过一仗，三千突厥骑兵全军覆没。

阿史那默啜被活捉，到现在还关在大理寺。

阿史那拓趁着这个机会，召集了那些部落首领开了个会，而后那些部落首领都老实了，没人再闹事。

陆观鱼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凉州城墙上晒太阳。

李靖把军报递给他，他看了一眼便笑出了声。

“李将军，你这兵走一趟比打一仗还管用。”

“不打仗最好，打仗伤元气。”

“那阿史那拓那边呢？他什么时候当可汗？”

“快了，那些部落首领都服他了，就差一个仪式。”

“仪式完了呢？”

“完了就谈商路的事，他答应过过路费你定，商队的安全他来负责。”

陆观鱼微微颔首，把军报折好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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