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会更快的。”

“快也没关系，咱们一起过。”

其其格蹲在胡杨树底下，看着那块碑。

树已经很高了，枝叶已然变得遮天蔽日起来，夏天坐在底下煞是凉快。

法蒂玛的碑立在树旁边，碑前的馕换了新的，边上还放了一碗奶茶。

其其格看着碑上的字，勾了勾嘴角。

“姐姐，先生有儿子了。”

碑不说话。

“姐姐，你在天上看见了没有？”

风吹过来，胡杨树的叶子沙沙响。

其其格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到陆观鱼面前。

“先生。”

“嗯。”

“姐姐说，让你好好过日子。”

陆观鱼愣了一下。

“你姐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

陆观鱼看着她双眼放光的模样，微微颔首道。

“好，我好好过。”

其其格嘴角翘了一下，转身走了。

其其格嘴角翘了一下，转身走了。

长安城又下雪了。

雪很大，鹅毛似的往下飘，一夜之间便把院子里的胡杨树压弯了腰。

陆观鱼站在廊下，一边端着热茶，一边看着雪。

李思妍泡在这茶里放了红枣和姜，喝下去一口，便能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麴玉送的那件棉袄他穿上了，藏青色的料子衬着灰兔毛领口，英俊帅气又不失优雅。

李思妍从屋里出来看了他一眼，旋即撇了撇嘴。

“丑。”

“你又说我丑。”

“本来就丑。”

陆观鱼翻了个白眼，把棉袄裹紧了。

李思妍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院子里的雪。

“麴玉的铺子又扩大了？”

“嗯，五间扩成了八间。”

“她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目前还忙得过来，她说等春天再招十个伙计。”

李思妍没说话，伸出手接雪花。

雪花落在她手心里，很快就化作一摊雪水。

“陆观鱼。”

“嗯。”

“你说，咱们儿子长大了干什么？”

“学做生意呗，继承我的家业。”

“你就不怕他把家业败光了？”

“败光了就再赚，反正我还能活几十年。”

李思妍笑了，靠在他肩上。

雪越下越大，把院子里的脚印都盖住了。

远处传来驼铃声，叮叮当当的越来越近。

一队商队从巷口进来，车上装满了货，伙计们个个精神抖擞。

陆观鱼看着那队商队，笑了。

“李思妍，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了？”

“是。”

“以后会更好。”

“嗯。”

他搂着她，看着雪一片一片落下来，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如玉，陆观鱼轻轻低头，吻了吻李思妍的额头，只觉得心里头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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